番,證明給我等看。若是真的轉移了Saber的契約物件的話,我們之間的分歧也就自然不存在,甚至我願意為我剛剛的失言而道歉。”言峰綺禮說完,眼神一凝,冷冷地說道,“可若是辦不到的話,不僅剛剛的投票作廢,對Saber的制裁也將立即執行,可有異議?”
“綺禮。”然而這個時候,遠坂時臣卻打斷了。而言峰綺禮立刻沒有再繼續說話,回到座位上閉目沉默了下來。
“呵呵,綺禮他為了調查異類御主和從者之事,這幾天一直費了很多心神。他的處事風格一向如此。蕾緹希婭小姐、愛麗絲菲爾太太,還望勿怪。”遠坂時臣先是避重就輕地將言峰綺禮摘了出去,隨後開口道,“這樣吧,我們之間各退一步。之前制裁一事可以就此作罷,但是我同樣也希望能夠見證一下Caster的這一手段。若是能解除掉契約一事,我會就之前的無禮行徑,給二位一個交代。可若是做不到的話……愛麗絲菲爾太太今晚你的Saber不得進入這座莊園中,一旦進犯的話就將視為敵人,就此誅殺,如何?”
愛麗絲菲爾看到遠坂時臣主動示好以後,也是看向了貞德,因為她也不清楚那名Caster有沒有那股力量。不過貞德卻對著她點了點頭,看樣子她之前所言非虛。愛麗絲菲爾嘆了口氣,而事到如今,經過這一番逼迫以後,眼下將Saber的契約過渡到自己身上,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不然Saber極有可能就此出局。更何況愛麗絲菲爾還受了Caster組的解圍之情,心中就算對此有所顧慮,卻也不得不妥協下來。
也因此愛麗絲菲爾開口道:“好,我同意。”
這或許就是人們常說的掀屋頂理論。直接讓愛麗絲菲爾說要轉移契約的話,愛麗絲菲爾不一定會同意,但若是說要直接制裁解決掉阿爾託莉雅的話,愛麗絲菲爾就反而會接受轉移契約這一結果。不止是愛麗絲菲爾,遠坂時臣這邊也同樣如此,他先要拿捏住愛麗絲菲爾這對組合,卻最終只能調和成就此揭過的地步。
整個會議,愛麗絲菲爾,貞德,間桐雁夜,言峰綺禮,他們可都是王衝的嘴替。這場會議看似是遠坂時臣在主持,然而實際上的掌控者卻是始終沒有出場,只是在外面靜靜品酒的王衝。
“這樣就算是王衝君所說的,合適的時機了吧。也就是說,今天王衝君在白天的時候就已經預感到晚上會出現這樣一場針對愛麗絲菲爾太太的壓迫了,所以才拼命的趕製出了那樣的寶具嗎?”貞德也是鬆了一口氣,知道眼下這關算是倚仗王衝製造的寶具給強行扭轉了,現在就是準備將Saber的契約過渡到愛麗絲菲爾身上了。
“別急,不要忘了我之前跟你提到的條件,必須要衛宮切嗣強行控制Saber的時候,我才會使用這項寶具。”然而王衝的聲音卻在這個時候,在貞德耳中響起。
“誒?這是為何?”貞德一愣,她記得當時看到的寶具面板上好像並沒有此類要求。
“第一,這可是能夠剝奪契約的寶具,若是不加限制條件的話,你猜遠坂時臣度過了今晚這關,下一個要集中對付的人是誰?第二,現在的時機,僅僅只是讓愛麗絲菲爾接受了契約,還沒完全讓Saber能夠主動叛離切嗣。騎士王就是這樣性格,除非是切嗣真的徹底做出背叛了她意志1的事情,不然我想她還是有可能拒絕這份提議的。尤其是Saber現在的心態還挺糟糕的。”王衝說道。
“嗯?Saber心態很糟糕?你們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貞德疑惑道。
“被兩個王不小心搞崩了心態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這不有我在呢。總之我估計他們要立刻開刀,你且先用這個條件拖延一會,等到異類御主和異類從者按捺不住動手的時候,到時候那些傢伙就沒心思整什麼內鬥了。我們也好等待機會,等到衛宮切嗣準備強控Saber的時候,立刻動手。”王衝說道。
“好,你們那邊注意。”貞德回應完後,輕咳了兩聲,在遠坂時臣動員準備立刻執行Saber契約轉移計劃的時候,出聲打斷道,“等一下,你們之前沒聽清我說的條件嗎?我的Caster的寶具只有……”
……
“叮——恭喜宿主,成功暗箱操縱會議,把握局勢,在無形之中影響了每個人的命運軌跡,更是讓整場會議籠罩在你的陰影之下,符合幕後大反派之姿,獎勵反派點數500點。當前反派點數:7440點。”
視角現在重新回到王衝這邊,看著捏緊拳頭低著頭的阿爾託莉雅,王衝不由地搖了搖頭。果然經典的三王會談的劇情就這麼在自己面前上演了。阿爾託莉雅還是老樣子,莫名其妙地被懟得無言以對了。
第一百六十章 我將扮演始皇
就在在不久前,酒過三巡之後,最經典的三王會談就這麼在自己眼前上演了。先是由伊斯坎達爾最先發起有關聖盃所有權的疑問,然後吉爾伽美什和伊斯坎達爾爭鋒相對、各自闡述了起來。而就在這個時候,阿爾託莉雅對於伊斯坎達爾的征服之道與霸道提出了質疑的態度,認為這並非王者之道。
也就在這一段過程中,阿爾託莉雅說出了她想向聖盃戰爭許下的願望:拯救自己的故鄉,用聖盃改變不列顛毀滅的命運。
甚至,阿爾託莉雅因為國家的毀滅,對自己被選中為不列顛王國的王這一事,質疑、並後悔了起來。而這樣的言論卻也引來了金閃閃的嘲笑和伊斯坎達爾質問。也因此阿爾託莉雅和伊斯坦達爾發生了嚴重的有關王的理念的衝突。
阿爾託莉雅主張身為王者,應當守護群眾,拯救臣子,挺身而出以求統治的國家繁榮昌盛。然而伊斯坎達爾則認為不應該由王來獻身,而是國家與人為王獻身。
即使被阿爾託莉雅苛責這是暴君統治,並質問伊斯坎達爾知曉自己留下的王國分裂而亡後難道不會後悔,可伊斯坎達爾卻是坦然自己正是以暴君之姿,載入歷史,並直言王不應該後悔自己曾經的統治,後悔王國的結局。並說對這樣的滅亡的結局,他會哀悼,會流淚,但絕不會後悔,更不要說是將其改變,推翻,他認為這種愚行就是在侮辱與他一起建立整個時代的所有人。
而最後,阿爾託莉雅認為王者就該為理想而犧牲,並直接嘲諷伊斯坎達爾像他這樣只想要得到一副肉體的願望而追求聖盃,只滿足無盡慾望而成為霸王的人是根本不會明白。
然而這樣輕視的話語,也激怒了伊斯坎達爾,直言只有充滿慾望的王,才能讓每個民眾燃起憧憬的心,才能讓每個民眾知曉所追求之物。並最後說出了那句經典的話語:“你一直在拯救臣子,而沒有指引,不曾展示王的慾望,對迷茫的臣子置之不理。就只是獨自一人保持著清高的態度,沉湎於看似漂亮的理想之中。因此你不是真正的王,只是個被只為他人而存在,其名為「王者」的偶像束縛的…小丫頭而已。”
也正是這一句話,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