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吧。”
“遠坂家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剛剛說的和眼前的這名叫迪奧的御主又有什麼關係?難不成……”貞德根據遠坂時臣前後的話語,很快就明白了遠坂時臣的言外之意。
“這也正是我要求證的。聖堂教會那邊,在愛因茲貝倫家的城堡中找到了記錄當時慘案的魔術結晶。裡面記錄了兇手的面貌……與眼前這位迪奧大人一模一樣。”遠坂時臣開口道。
“你是說,在今天上午的時候,眼前的這個人跑去德國,然後把愛麗絲菲爾太太的家族毀滅了嗎?遠坂家主……你到底想做什麼?你到底還知道一些什麼?”貞德得知這一資訊後,卻總感覺還缺少了什麼關鍵性的東西。其一為這位叫“迪奧”的御主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其二為遠坂時臣在自己開啟寶具,得到安全保證後,為什麼會將這個話題突兀般的丟擲來。
“遠坂時臣麼……你的訊息倒是還算靈通。不過,你此刻把問出這些話語,恐怕並不是想求證我這件事吧?你心裡應該早就已經清楚答案了才對。”王衝一副無所謂地態度,但話語中卻也間接承認了自己就是那個毀滅了愛因茲貝倫家的罪魁禍首。
“是你!你殺死了愛因茲貝倫家的所有人……那……那伊莉雅她……伊莉雅她!!”一瞬間,愛麗絲菲爾想到自己的女兒只怕也是凶多吉少,在痛苦的情緒襲上胸口的過程中,名為憤怒與仇恨的火焰也在這一刻開始爆燃。
“冷靜一點!愛麗絲菲爾!”看到愛麗絲菲爾的眼眸中的仇怨與怒火,阿爾託莉雅立刻按住愛麗絲菲爾,她深知敵人那可怕的實力,要是愛麗絲菲爾一怒之下,為了殺死仇人而跑出貞德的範圍圈的話,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冷靜一點愛麗!一旦死亡的話,那就再也報不了仇!我知道你內心的憤怒和悲痛……但越是到了這一步,越是要冷靜下來。”阿爾託莉雅出聲說道。
愛麗絲菲爾死死攥緊拳頭,感覺指甲都要將掌肉刺破,強忍著內心的悲痛和憤怒,怒問道:“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愛因茲貝倫家做這些!?”
可誰料,王衝根本就沒有理會愛麗絲菲爾的意思,他的目光始終看向遠坂時臣,在等待著對方的回覆。而遠坂時臣也是斟酌了一會後,問道:“實際上,愛麗絲菲爾的太太同樣是我的疑問。迪奧大人,您貴為真祖,難道還看得上我們這一個小小的聖盃戰爭嗎?這裡面應該沒有什麼值得真祖大人您需要的東西吧。”
“真祖?”當聽到遠坂時臣揭開對方的身份那一刻起,眾人才終於恍然為什麼一個“御主”居然會有完全不亞於一流從者的實力。
“真祖嗎?怪不得……時臣這傢伙,連這麼重要的訊息都沒有告知本王。害本王白白丟臉這麼久……真是好膽。”吉爾伽美什看向了遠坂時臣,目光不由地一寒。不過,吉爾迦什美在確定對方是屬於人外的真祖以後,徹底收起了輕視之心,換句話而言,他準備動真格的了。
“呵,在這層領域下,倒是不用擔心那個傢伙詭異的真祖能力。真祖,世界天生的寵兒,自然觸覺般的存在,幾乎無人能夠殺死,但也並非真的殺不死。只要連同他的身體包括周圍的一切與他連結的環境都盡數毀滅的話,他就無法再重新復活過來。”吉爾伽美什很清楚這種真祖的特點,因此他已經決定認真起來使用那把武器消滅對方了。
“不要用你那短生種的見識來妄自揣測我,遠坂家主。還有,最好讓你的從者不要妄動,我或許一時半會奈何不了這個烏龜殼,可不代表我能被你們那些自以為是的手段給消滅。”說完,王衝看向了吉爾伽美什,輕蔑地笑著,說道。
“王,還請您息怒,再等待一些時間,您暫時無需動用那份底牌,今日之事我能解決。”遠坂時臣也轉向吉爾伽美什,用十分恭順的態度,向吉爾伽美什諫言。
“好……好啊,那本王倒是要瞧瞧看,時臣你能弄出什麼好的花樣出來。”但遠坂時臣的話語,卻只是更加得罪了吉爾伽美什,不過吉爾伽美什只是冷笑兩聲,沒有爆發出來。現在徹底認真的他完全是抱著看戲的態度,等待著遠坂時臣自食惡果。
“如何?迪奧大人,這是否能夠作為我的誠意,可否告知我您所追求到底為何?若是不肯告知的話,也至少說明一番您到底是為何襲擊愛因茲貝倫家?”遠坂時臣再度看向王衝,問道。
“好啊,那就告訴你們好了。”王衝說道,“我受了一位友人之託,才參與這場聖盃戰爭。至於愛因茲貝倫家那邊,也是他讓我將一件東西帶回來。所以我才千里迢迢跑去那個地方完成這件事。只可惜,那些傢伙不識趣,居然阻攔我。哼,那它們自然就沒有什麼存在的價值了。”
“您的那位友人……他是叫衛宮切嗣,對嗎?”只見遠坂時臣抬起頭,開口道。
“呵,你這不是什麼都知道嗎?不對……哈,怪不得遠坂家主拖拖拉拉這麼久。你除了在確認訊息以外,也在搞什麼小動作呢。”只見王衝的眼眸忽然閃爍了一絲兇光,說道。
“沒錯,我們的從者已經成功抓住了衛宮切嗣!而且現在它們處在距離十分遙遠的地方,並用氣息遮掩躲藏了起來。你的能力的確很詭異強大。但並非沒有極限吧,迪奧先生。”再見遠坂時臣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站直了身體,稱呼也不再似之前那般卑微,緩緩開口道,“如果您的力量沒有極限的話,就剛剛那種詭異的情況你足夠殺死我們所有人了。這就證明,只要你還在這裡,就無法悄無聲息地離去將我們的從者以及衛宮切嗣找到。”
“既然如此,我們來做一場交易吧,迪奧先生。今日你們就此退去,在下一夜到來之前,貴方所有人不得作出任何傷害或殺死我等的行為。而我們同樣,不僅不會進犯貴方,而且還會將衛宮切嗣還給你們。如何?”遠坂時臣說完以後,就提醒道,“我勸迪奧先生也不要搞些什麼小動作,也最好快一點作出決定。一旦我的這位暗殺從者的分身在這裡發現你有什麼異樣的話,她的抓住衛宮切嗣的分身會毫不猶豫地殺死衛宮切嗣!”
“所以……你是在威脅我?遠坂時臣。”王衝冷冷地盯著遠坂時臣,說道。
“不敢,只是希望迪奧先生不要忘了,剛剛我可是帶著誠意,勸慰吾的王,不要大動干戈。若是真要魚死網破的話,以現在的情況,那勝負就未可知了。”遠坂時臣這個時候提到了吉爾伽美什,說道。
事實上,在王衝以迪奧的面貌登場以後,遠坂時臣便跑向吉爾伽美什那邊,一邊治療著吉爾伽美什,一邊與言峰綺禮商討著接下來的對策。根據現有的資訊,言峰綺禮很快幫遠坂時臣分析出愛因茲貝倫家突然滅亡這件事,恐怕與衛宮切嗣脫離不了關係。而衛宮切嗣也與眼前的王衝有著常人無法知曉的關係。
再加上衛宮切嗣是異類御主的帶頭人。因此,言峰綺禮得出結論,一旦從王衝那兒得到之前推想的驗證話,那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