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魔彈威力強大也就算了,還有極強的防禦能力。哪怕這些如今都被Saber打破,可對方還有著升空以及機動性。要是對方避戰的話,我們根本沒有辦法解決。如今唯一能靠近那種城堡的手段,就只有Archer,Caster王衝先生,還有就是我的從者能夠做到了。”
“其二的話,就是那位名為真祖的傢伙了,他的力量至今都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如果我們不搞清楚這一點的話,根本沒有辦阻止。”韋伯將最重要的兩個問題擺在了所有人面前,每個人都陷入了一番沉思。
“王衝先生有沒有辦法像敵方的Caster那樣,也弄出個什麼飛行道具,載著大家一起飛天靠近那座堡壘嗎?”愛麗絲菲爾望向王衝,說道。畢竟切斷阿爾託莉雅和衛宮切嗣聯絡的寶具,就是王衝徒手捏出來的。
“或許可以吧,但是時間倉促下最終弄出來的東西,恐怕難以兼具防禦性。稍有不慎的話,可能就會被一鍋端。”王衝卻搖了搖頭,說道。
“只可惜我從者的戰車也帶不了太多人,不過,倒是可以再搭乘一名從者,實在不行到時候搭乘Saber,讓她先瓦解掉對方的防禦術式,我們再想辦法把人送進去。”韋伯嘆氣一聲,說道。
“但這只是小問題吧,有Saber在的話,想要解決那個破堡壘只不過是多幾劍的事情。但問題的關鍵在於那個怪物吧,他能瞬息間靠近我們,然後以莫名其妙的手段對我們造成重創。如果沒有貞德開啟寶具進行防禦的話,我們的從者恐怕連釋放寶具的機會都不會有。”間桐雁夜說道。
“遠坂家主,你不是說聖堂教會和魔術協會那邊獲得了那名真祖毀滅愛因茲貝倫家的影像了嗎?你的手中應該也有這份記錄吧。”愛麗絲菲爾突然看向遠坂時臣,說道。
“愛麗太太,會不會太勉強了。”貞德有些擔心地問道。
“不要緊……只有清楚了敵人的底細,我們才有把握對付他。”愛麗絲菲爾搖了搖頭,露出了一絲勉強的笑容,隨後堅定下眼神再度望向了遠坂時臣。
“有的,綺禮,去地下室一趟吧,雖然宅邸被摧毀,但下方的魔術工坊並沒有破損太多。”遠坂時臣看向言峰綺禮說道。
……
沒過多久後,言峰綺禮帶來了記錄魔石,將裡面的畫面投影了出來,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名“真祖”是如何屠殺整個愛因茲貝倫家的。當愛麗絲菲爾看到家主阿哈德突然死於非命的那一刻,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雖然愛麗絲菲爾對於愛因茲貝倫家更多的只是生來被賦予的責任感,並無太多親情可言。可看到整個愛因茲貝倫家被屠戮殆盡,心中仍舊升起悲涼之感。就彷彿被抽取了一部分支柱一般。
至於其他人,看到殘殺的一幕更多的則是苦惱和些許恐懼。面對這樣詭異莫測的力量,他們完全沒有反抗的力量。
“如果我沒有判斷失誤的話,那名真祖的力量應該是與速度有關。”而經過了很多次觀察後的貞德,很快發現了端倪,說道,“對方有著無與倫比的速度,這種速度不僅超出了常人,也超出了英雄們的認知。正因為如此他才能毫無知覺地把人瞬間殺死,亦或者把我和Archer戲耍。”
“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看不見的攻擊方式或者說,應該是操控看不見的人形進行進攻。範圍的話應該是10米,之前初次交手的時候,他曾保持10米以上距離的時候緩慢走來,然後待到10米範圍一到,我就遭遇了攻擊,而從不斷的交手中,我能感覺出那是一個隱藏了身形的人形在與我對壘。只是我使用了各種手段,都無法看破它的隱身。”貞德開口道。
“好在無論是極速還是這個看不見的人形,都要受到他的主觀意識進行運用,才能發動。面對這種手段,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和之前一樣,趁其來襲前,我提前開啟寶具進行守護。只不過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我們沒有一個人能夠抓住對方。”貞德搖了搖頭,開口道。
“倒也不是沒有辦法。”這個時候,遠坂時臣卻開口說道,“實際上只要熬過今天的話,那名真祖的威脅就不是很大了。”
“這是為何?”貞德有些好奇地問道。
“那名真祖在歐洲那邊鬧出來的動靜太大了,已經引起了聖堂教會和魔術協會的重視。據說聖堂教會已經開始著手處理此事。”遠坂時臣頗有些自信地說道,“有些神秘側的秘聞,你們或許不清楚。真祖本身是受到一定的約束的,不能肆意妄為。否則,一旦過於出格,被判斷為墮落者,那就將會遭至懲罰,會有一名強大的存在狩獵這名真祖。既然他現在敢大搖大擺地出現在這裡,只要將他的下落告知給聖堂教會那邊,用不了多久那位強大存在便會蒞臨冬木市。到時候就無需擔心了。”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為何有膽子簽訂那份契約的底氣麼?呵呵,既然你們把希望寄託在她的身上,那就等著瞧好了。”王衝眼眸閃過了一絲兇光,只不過收斂得很好,沒人注意而已。
第一百八十章 全是王廚
愛爾奎特·布倫史塔德,千年城的主人,真祖王族的公主,被知曉的人尊稱為白姬。遠坂時臣口中的那位強大存在,其指的就是這一物件。白姬本就是為了狩獵“墮落的真祖”而生出的特別的真祖。因此一旦對方判斷這個世界上出現了墮落的真祖的話,會毫不猶豫地啟動其被賦予的兵器責任。
不過若是原本的月姬世界線的話,因為羅亞的緣故而將自己封印在千年城。也只有追殺羅亞轉生的時候,才會甦醒。只不過Fate的世界線,由於人理強盛,且具有英靈召喚系統,導致朱月完全敗北且沒有產生死徒二十七祖。也因此,沒有後續羅亞誘騙公主吸血的事件。因此現在Fate時間線的白姬某種意義上,算是一個自由人的狀態,並沒有沉睡在千年城。
所以,如果愛爾奎特要是突然出現自己附近的話,王衝完全覺得這是有可能的,說不定背後就是星球意志搞鬼。不過王衝倒還真打算會一會這名公主。說實話,現在聖盃戰爭除了某個認真起來的金皮卡外,自己還真不對其他人感覺到威脅了。這一次,他打算好好對上這位公主,看看自己如今的實力到底到了一個怎樣的水準。
因此,王衝沒有干預遠坂時臣的計策,相反,在將今夜的事情處理完畢以後,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與那位真祖公主見面了。
而當最重要的兩個問題都得到了一定的解決方案以後,整場作戰會議基本上就開始走向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了。偶爾還能聽到間桐雁夜和遠坂時臣就他們的那段陳年往事以及櫻的事情擱那相互陰陽怪氣一番。貞德似乎也發現會議已經基本上脫離了正軌,於是乾脆利斷地結束了這場會議。
遠坂時臣自然是和言峰綺禮一同前往聖堂教會那兒暫時避難並休憩著,迪爾姆德直接帶著索拉離開,畢竟家裡還有一位四肢癱瘓的主君要照顧。而韋伯和伊斯坎達爾則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