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世界開始的反派之旅》第258章 在了聖堂教會(1)

作者:八重桜·7小時前

在了聖堂教會,畢竟根據他得到的情報,那些御主們今晚會在聖堂教會匯合。結果在路上卻意外地發現了落單的肯尼斯,於是三人悄咪咪地跟了上去。等到了聖堂教會以後,暗中聽著肯尼斯與言峰璃正的對話,這才發現御主們早已經前往了天空的堡壘。

正當三人還打算繼續聽取更多的資訊的時候,卻不料意外突然發生,肯尼斯居然開槍射殺了言峰璃正。但衛宮切嗣當機立斷,決定將肯尼斯活捉。於是就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很好,這個人還活著。”而在這個時候,那名神秘人卻突然出現在言峰璃正倒下的位置。衛宮切嗣微微皺眉,開口道:“還活著嗎?監督者與那遠坂時臣一丘之貉,既然沒有死那就徹底送他去見他的主吧。”

“不,衛宮切嗣,你趕緊過來。這傢伙對你而言,有非常好的價值。”神秘人開口道。

衛宮切嗣雖然不清楚一個即將死亡的老頭能有什麼利用價值,但他還是來到神秘人面前。

“把手伸出來,快點,再晚就來不及了。”只見此刻神秘人一隻手抓起言峰璃正那刻滿令咒的右臂,另一隻手則伸向衛宮切嗣,示意他將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上。

“難道說……”衛宮切嗣忽然想到剛剛言峰璃正給予肯尼斯令咒的那一幕,於是便將手伸給了神秘人。只見神秘人將衛宮切嗣和言峰璃正的手掌按在一起,竟開始了低語吟唱了起來,只是吟唱的內容似乎和剛剛言峰璃正的略有些不同,但很快,言峰璃正右臂上的令咒發出亮眼的光芒後,隨後整個手臂上的令咒全部消失不見。

而另一邊,衛宮切嗣有些吃驚地看著自己的手臂上,出現的大量令咒劃數。這就好像一個人突然被給予了一座永遠都花不完的金山一般。這樣一來,只要自己再獲得一名強力的英靈,這場聖盃戰爭的勝利可以說是唾手可得。

“現在感覺如何,我的這份大禮可還滿意?這便是我能幫你獲得那名強力英靈的本錢。”只見那名神秘人緩緩說道,“不是隻有那個Caster擁有著能夠奪人令咒和契約的能力的。也因此,我很支援你殺死遠坂時臣。也只有這樣一來,你才能獲得這次聖盃戰爭中的最強從者——吉爾伽美什。”

“原來如此,這樣一來,倒是省去說服那名孤傲的英雄王的過程了。”衛宮切嗣點了點頭,不過眼眸中的忌憚卻變得更加深邃了一些。雖說他很滿意自己的合作方有這樣的能力,能夠幫到自己。但這份力量畢竟是別人的,他今天可以幫自己奪取令咒,可誰知道之後會不會把自己的令咒再度奪取?

“眼下看來,雖說只能繼續行動下去,但對於這個神秘傢伙,可得想好應對之策了。”衛宮切嗣最信任的人,永遠只有自己,其次是愛麗絲菲爾,伊莉雅,舞彌。在那之後,他幾乎不會再相信任何人。

“既然令咒已經奪走了,那麼這個傢伙也就沒有用了吧。”只見衛宮切嗣從懷中掏出了那把衝鋒手槍,準備將言峰璃正徹底殺死,以絕後患。甚至他還打算破壞掉言峰璃正的大腦,以防止有魔術師透過臨死前的記憶,發覺自己已經奪取了大量令咒,以做好對自己的防範。

“嗯,隨意吧……閃開!”神秘人剛想隨便衛宮切嗣對言峰璃正下手,可他突然像察覺了什麼一樣,一腳踹向衛宮切嗣,將其踢開。然後就聽見“咻咻咻”地幾聲聲音,數枚袖劍紮在了衛宮切嗣所踩著的地板上。

“這是……哈桑的袖劍!我們被留守在這附近的哈桑察覺到動靜了,先走!”神秘人一步退開,只見陰影中再次射出無數袖劍,對著神秘人,衛宮切嗣乃至舞彌殺去。

“舞彌,把肯尼斯帶走。我來掩護你撤退!固有時制御!”衛宮切嗣立刻施展自己的特化魔術,開始加速身體對著那些剛剛射向自己袖劍的陰影位置進行射擊。至於那位神秘人同樣遁入陰影之中,和那些哈桑近戰,發出了清脆的金屬交響的聲音。

第二百三十一章 言峰綺禮的試煉

在掩護下,久宇舞彌推著肯尼斯的輪椅車迅速跑出了聖堂教會。而在久宇舞彌離開後不久,衛宮切嗣和神秘人也一起跟著離開。而幾名哈桑則繼續去追趕著那三人,而這個時候,聖堂教會中,一人緩緩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那人正是被傳送到地面上的言峰綺禮,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都在自己的眼中。果然和自家大人預料的一樣發展,只不過稍微有些不同的是,那個神秘的Assassin從者竟然能夠奪取令咒,將本來應該屬於自己的令咒奪走給了衛宮切嗣。

“這些許的不同很有可能對大人的計劃不利,我得趕緊將這個訊息報告給大人。不過……還是先完成大人給予我的試煉。”只見言峰綺禮緩緩走到了自己的父親,言峰璃正的面前。

“綺……綺禮……”似乎是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靠近,口中吐出鮮血的言峰璃正,想要抬起手觸碰自己那一直視為聖人和榮耀的兒子,卻根本無法做到。就連本應該傳承下去的令咒,也被人無情奪取,這個老人即將在生命的最後,帶著自己的遺憾迴歸主的懷抱。

“心中的這份情感……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看到父親不斷畢竟死亡的那一刻,痛苦?遺憾?好像有,又好像更相信中的不一樣。大人所說的試煉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言峰綺禮就這樣蹲下身,靜靜地觀看著父親言峰璃正的死亡,什麼也沒有做,就像一個藝術家正在打量著一件藝術品的價值一般。

隨後,言峰綺禮的心中萌發了一種情感,那種情感自己再熟悉不過——愉悅,那是大人教予自己的愉悅。就連那位傲慢的吉爾伽美什有意無意間也會提點自己,發覺自己內心的愉悅。

是的,言峰綺禮早就清楚,自己喜歡享受這種他人痛苦的事情,享受它人的不幸,痛苦與絕望,從而獲得愉悅。而這一刻看到父親的死亡,還是帶著遺憾的這種死亡,那份甘甜無疑讓言峰綺禮差一點就笑出聲。只是……

只是為何?為何在歡愉的背後,卻有些讓人感到空虛。就好像這份愉悅猶如浮萍一般,沒有生根在自己的內心與靈魂中,隨時離自己而去。是因為……還不夠嗎?明明是自己至親的死卻還不夠嗎?那到底要做到什麼程度,才夠滿足自我內心的愉悅呢?以及……為何自己還會感到一絲痛苦和遺憾?

忽然,言峰綺禮想起來王衝曾對自己提出過的疑問:“是因為你沒有享受到妻子的死亡對嗎?”

是了,父親是別人殺死的,妻子也是自殺的。這些人的死都是由他們自己造成的,與自己無關。那若是……自己親手促成這一切呢?

突然,言峰綺禮的身體猛然間顫抖了起來,不經意間,他瞳孔開始溼潤了起來,他就像沙漠中不斷尋覓水源飢渴無比的求生者一般。現在他看到了,看到了那一方綠洲,興奮,激動,不禁令自己落淚。淚水甚至滴在了言峰璃正的臉上。

“綺禮……綺禮在哭嗎?太好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無法看到感情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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