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不過那個叫塞彌拉彌斯的傢伙,覺得這一點可以利用,所以特意將魔力供給蘭斯洛特。讓他能夠再多存留一會,作為不錯的戰鬥工具來使用。呵呵,說到底還真是符合蘭斯洛特這傢伙的命運呢。如同喪家之犬一樣被原本的主人一腳踢開,成為他人利用的工具,直到最後一刻也無法盡忠!”莫德雷德嘲諷道。
“莫德雷德!!”阿爾託莉雅一劍頂開了蘭斯洛特以後,便轉身衝向了莫德雷德,一劍橫掃,就與莫德雷德交戰了起來。
“怎麼了?亞瑟王,你終於為此感受到憤怒了嗎?哈,真是可笑,為了一個同樣背叛過你的傢伙而感到憤怒。”莫德雷德用劍抵擋著阿爾託莉雅的攻勢,哈哈大笑道。
“蘭斯洛特他……從來沒有背叛過我。”阿爾託莉雅深吸一口氣,說道,“你現在應該也同樣清楚才對。”
“是啊,你和桂妮薇兒那個傢伙都是女性,你們本身就沒有可能。某種意義上來說,蘭斯洛特他的確沒有背叛你。”莫德雷德說著,卻輕蔑一笑,說道,“可是,你覺得整個不列顛王國有誰能認可這件事嗎?”
“平民只知道,你是王,她是皇后,而他是你的騎士。你很清楚這件事!騎士團的所有人也都知道這件事!可你卻在最應該表現得像一個王的時候,偏偏把錯誤歸咎於了你自己!哈,那個傢伙也是一樣,他很清楚這就是背叛,卻還是這麼做了,他就根本沒有想過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樣!”
“亞瑟王……你為何偏偏在最應該表現得像一個王的時候,選擇不再被這一身份束縛,支援他們呢?你為何選中的只是他們,而不去選擇其他騎士團的各個騎士。你為何只對他們能放下那王的身份……亞瑟王,你真的很偏心。”莫德雷德說完的一瞬間,爆發出強大力量,一劍將阿爾託莉雅給推開。
“唔……”阿爾託莉雅感受到這股突如其來的爆發力,也是一陣翻湧,身軀更是退後了許多步,只不過還沒等她反應莫德雷德的下一式攻擊,就聽見蘭斯洛特那嘶吼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情急之下,開始連續狼狽地躲閃了起來。
“你不感到奇怪嗎?亞瑟王。明明只是狂化,狂化的人不管是誰,他都會不分黑白,無差別的進行進攻。可蘭斯洛特他,為什麼每次瘋狂,那麼針對你?你從來沒有想過為什麼嗎?”莫德雷德這個時候沒有急著上,而是緩慢地開口說道。
“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阿爾託莉雅聽著莫德雷德的話語,心中不由地巨震起來。之前蘭斯洛特的瘋狂以及莫德雷德的眼神對自己的造成的影響從未消散,只是一直暗暗壓在心底裡,直到這一刻再一次被莫德雷德挑了出來。
“亞瑟王,正如我之前說的那般……你太偏袒他們了。如果他們但凡沒有良心的話,或許他們也就太太平平找一處沒人的地方安享晚年了。然而事實卻是他們有,他們也對自己的事情感到十分自責。蘭斯洛特那個蠢傢伙,更是覺得自己直接導致了騎士團的分崩離析。”
“而你的落敗,不列顛王國的毀滅,更是徹底讓他們兩人明白自己自己犯下了多麼愚蠢的錯誤。他們將帶著一輩子的自責活下去,直到壽命抵達終點!”莫德雷德說道。
“不……不是這樣的。無論是蘭斯洛特,還是桂妮薇兒。這都不是他們的錯……是我,是我自己沒能守護好不列顛……嗚!”
阿爾託莉雅剛想再一次把罪攔在自己身上,可誰知道這句話剛說出口,蘭斯洛特的攻擊卻是愈發瘋狂了起來,招招狠辣不說,甚至哪怕不顧自己可能會被砍中受重傷,也要切下阿爾託莉雅一塊肉一樣的氣勢,一時間讓阿爾託莉雅抵擋地更加艱難,甚至一招不慎,被砍中的肩部。
“哈哈哈哈哈……你還在那自我感動給誰看!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亞瑟王!你越是把錯誤歸咎在自己身上,蘭斯洛特他的愧疚只會越深,他的執念也就會驅使著他越發的瘋狂!”莫德雷德開口道。
“就連我一個叛逆騎士都看得出來……蘭斯洛特他,在向你求死啊。這種章亂而不要命的打法,亞瑟王你真的戰勝不了嗎?!”
“他從來渴求的就不是亞瑟王你的原諒!他渴求的是來自王的懲罰!就像現在這樣,他在逼你殺了他!”
此言一齣,阿爾託莉雅心神俱震,她也終於明白了為何蘭斯洛特會有如此的表現。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剛剛在自己說了那種話語以後,會如此得刺激到蘭斯洛特。
“哈……亞瑟王,你恐怕從來都沒有現代那些書籍看到我們所有人的結局吧……但凡看一眼,你也不至於輪到我來提醒你。呵,明明嘴上說著想要改變不列顛的結局,卻連我們為何走到如此地步,都不曾瞭解過,回頭看過,只是一廂情願地獨自走在那條路上。崔斯坦那個蠢貨那句話,還真讓他說中了。你從來都是這樣,一直都是。”莫德雷德輕嘆道。
第二百七十八章 蘭斯洛特之死
聽著莫德雷德的話語,阿爾託莉雅心緒大震之時,一個不察,再一次被蘭斯洛特砍中另一個肩膀。但比起身體上的疼痛,阿爾託莉雅心中的疼痛更甚。
莫德雷德的話語就如同針一樣,紮在自己的心頭上。是啊,明明都來到現代了,為什麼自己都不曾去了解過半分發生在不列顛王國的事情,那些人後來又怎麼樣……
難道真如莫德雷德……正如崔斯坦說的那樣,自己總是一個人自相情願地走下去,從來沒有考慮大家的感受嗎?她明明只是想盡力去做到自己能夠做到的最好的事情,拼盡全力去完成這一切。只是到頭來,一直……一直在讓周圍的人痛苦下去嗎?
“啊——!!亞瑟!!”蘭斯洛特瘋狂的模樣近在眼前,莫德雷德冰冷如刀的話語背刺脊樑,阿爾託莉雅從未感受過如此疲憊過。
“所以,父王大人,你還要繼續糾結下去嗎?你還要讓蘭斯洛特繼續痛苦下去嗎?雖然我是很討厭蘭斯洛特那個不貞的傢伙就是了。不過再這樣下去的話,你就要死咯。到時候你的御主,還有你新交的那些朋友,要怎麼辦呢?”莫德雷德漫不經心地問著,也沒有想著要動手的意思,就像在一直期待這場戲,期待著阿爾託莉雅再一度做出選擇。
“你是要繼續作為亞瑟王自責下去……還是作為Saber,作為他人的友人拿起你的劍。就讓我好好見識一下父親你的器量吧……這不就是你一直沒有教過我的東西嗎?”莫德雷德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之後她就沒有再開口,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阿爾託莉雅與蘭斯洛特的對決。
阿爾託莉雅的肩部浸染的血紅色,行動變得遲緩,在蘭斯洛特勢如狂瀾的進攻下,步步敗退。阿爾託莉雅低著頭,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情。如果繼續退讓下去的話,隨著阿爾託莉雅繼續中劍,那麼她必將輸給蘭斯洛特。
”!!——瑟亞“
開大以,頂頭過舉高高劍一,後衡平去失心重其讓,退擊雅莉託爾阿將劍一是又特斯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