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世界開始的反派之旅》第384章 場景(1)

作者:八重桜·9小時前

場景,心中很是不平靜,而他的身後的聲音繼續響道:

“世界眾人幸福且不會悲傷……呵呵,還真是有夠可笑的。人生本就是悲歡離合,喜怒哀樂交替不斷。你讓所有人幸福的同時,本身就是在剝奪人們其他的情感。是,他們的確不會因為其他的情緒而產生爭端,但同樣,他們的從生下來到死亡都不會再感到其他那些情緒的滋味,甚至連為死人哭泣的情感都不再擁有,這樣詭異的世界,就是衛宮切嗣你想要的世界了?”

“不對!我沒有說過要剝奪他們的情感,我是不希望整個世界再出現不幸的事情發生才對!”衛宮切嗣連忙再次轉身,說道。

“呵呵,愚蠢!這兩者又有何區別?讓不幸的事情不再發生,不同樣也是讓他們感知不到那些不幸所帶來的情感?如果能讓人產生不幸和悲傷的情感,那這件事難道該定義為幸福的事情嗎?”王衝直接出聲懟道。

“我……”一時間,衛宮切嗣還真沒有辦法還嘴,因為在邏輯上來說,確實是如此。

“而且,真要按你這種方式去實現,那整個世界只會更加亂套。首先就是老病死這三大不幸的事情,難不成因為你的願望所有人就都要不死不滅,無痛無災不成?且不提到時候人口爆炸,整個地球都裝不下,真的永恆不滅下去,那難道真的會是一種幸福嗎?”王衝直白地問道。

“更何況,不幸的事情,誰來定義?定義到何等程度?人與人之間,感到不幸的事情本就是相對的,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愛麗之前是你老婆,而我就偏愛喜歡愛麗,如果不讓我曹愛麗,我會感到不幸。但我要是曹了愛麗,你就會感到不幸,那麼問題來了,如果實現願望,讓世界不再出現不幸的事情,那愛麗到底是讓我曹還是不讓我曹?”

這一句話差到沒把衛宮切嗣慪氣到吐血,本來聊得好好的,怎麼突然扯到愛麗絲菲爾身上,而且還如此惡劣。

“你……你這完全是詭辯!”衛宮切嗣憋了半天,也只能說出這樣一句話出來。不過倒也沒完全說錯,拿不開心的事情與不幸等同,某種意義上確實是在偷換概念。

但王衝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繼續說道:“呵,但你也應該清楚,關於不幸這件事上的定義,你根本不可能滿足所有人。與其用你那種方式實現,我這種還至少有可行性。你剛剛提到的願望就好比是向聖盃許兩個願望,一個願望是弄出一塊無法舉起的石頭,可另一個願望是舉起這塊石頭一樣。自相矛盾的願望本來就不可能實現,奇蹟也做不到。”

“既然如此……那就這種方式……哪怕是看著詭異些,至少他們能一直處在幸福的狀態。”

“所以我才說你的理想當真是可笑至極。剝奪了他們其餘的情感,還要讓他們失去爭鬥的心。這本質上就是在剝奪了他們慾望!讓他們無慾無求,徒留乾枯的歡喜……可沒有其他感情的襯托,歡喜還能被定義為歡喜嗎?最終你所謂的拯救人類,不過是將他們變成一群無悲無喜,行屍走肉空殼罷了。”

話語一落,王衝直接一掌擊在衛宮切嗣身上,衛宮切嗣感覺五臟六腑陣痛的同時,周圍的畫面也再一度天旋地轉起來,等到衛宮切嗣穩定身形後,卻發現自己再次回到了街道上。可讓衛宮切嗣意外的是,周圍的一切建築物都顯得破敗不堪,周圍的人掛著相似的笑臉表情,詭異般拍著隊一個接著一個地往前走著,宛若喪屍一般。

沒有目的,也沒有前進的方向,心中早已經被幸福塞滿,又哪裡有什麼追求之物。

“呵呵,這反倒是像極了我從某個和尚那聽聞狀態:不悲不喜,四大皆空。我還記得他說:眾生之苦,多因不守戒律,放情縱慾。呵呵呵……”

王衝輕笑了兩聲,隨後淡淡地說道:“要我說,放屁。”

第三百四十四章 偏執、傲慢、無能、妥協

“要我說……放屁。”

王衝緩緩吐出以後,整個空間幻境也開始發生激烈的變化,人生百態盡數在衛宮切嗣的面前一一展現。

“不殺生,仇恨永無止息。不偷盜,強弱如我何異。不邪淫,一切有情皆孽。不妄語,夢幻泡影空虛。不饞酒,憂怖漲落無常。不耽樂,芳華剎那而已。不貪眠,苦苦不得解脫。不縱慾,諸行了無生趣。”

在王衝那如同魔咒一般的話語中,衛宮切嗣抱住自己的腦袋……只是一句話的時間,衛宮切嗣只感覺龐大的資訊洪流灌入自己的腦海,他看到那些為一時恩仇而快意血刃的場景,看到上位者索取下位者來滿足自己的虛榮,而這樣的虛榮卻也成為那些下位者不惜一生追逐的目標。他還看到男女之間苟且之事,貪圖歡愉,一拍即合。看到太多太多……

可他看到的也不只有惡……為了一時的懶怠,意外創造出能解放雙手的工具。為了發洩心中藏有的悲憤,意外打破了腐朽制度的第一槍。為了相互爭鬥,儘可能的比他國要強,意外讓人類這個集體的文明在不斷的角逐和鬥爭下,不斷向前發展。

世間百態乃至人類文明的前行之路,皆繫於人慾的追逐和相互的爭鬥。苦也好,福也罷,全繫於此。

而這個時候王衝再一次站立在衛宮切嗣面前,開口道:“萬古以來,從茹毛飲血,到刀耕火種,再到人神共存,最後踏入到如今這個時代。追逐慾望與互相爭鬥,人類從來就如此,或者說,這才是人類的本質。它既可以毀掉所有人,亦可以成就所有人。這本就是所有人要做出的選擇,所有人類共同做出的選擇。”

“衛宮切嗣,你知道你最可笑的地方在哪裡嗎?最可笑的並不是你的那個天真的夢想,而是你偏執,傲慢,無能,妥協!你偏執認為你所做的這一切才是對的,因為你見過了人世間最殘酷,最黑暗的場所,所以你用你的所見所知來認準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需要拯救。你這樣跟那坐井觀天的青蛙有何不同?”

“你傲慢,傲慢地將自己的那一套殺少救多的方法來丈量生命。聖盃給你的那系列的問題就是對你的這一套最大的嘲諷!你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徑其實已經是在否定人本身的權利,只是單純的將生命在天平上稱量,沒有認識到人的權利是平等的,即使你是在殺少救多,但那也是對權利的蔑視。”

“你無能,雖然這麼說是在委屈弱者,可你發的什麼宏願?拯救世界?拯救所有人?你捫心自問,你自己有能力做得到這一切嗎?沒有這個能力,卻操這份心。說得好聽一點,杞人憂天,說得難聽一點,關你屁事!既然想要去做,卻沒有那份本事,最終只能被迫做出自己都不想做的選擇,還用殺少救多那一套說辭安慰自己,結果事後還不是後悔莫及。”

“你無能的地方還不止這些。你父親那次教訓,你老師那次教訓教會了你什麼?難道就只教會你要狠心,要不擇手段,要揹負一切。卻沒教會你這份狠心,這份不擇手段的勁頭應該用在什麼地方嗎?只想著如何更高效的解決矛盾,卻連增強自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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