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明是見到王沖和其他女人做那種事情,可忍冬的腦海裡,卻忍不住將王衝身下的女性替換成自己,而那心中奇怪的感覺也愈演愈烈。
“不行……我是麗薩他爸的妻子,怎麼能腦海裡想那種事情?”
這樣自責的想法也不是沒有在忍冬的腦海裡閃爍過,但很快就儘速被慾望所掩埋下去。
“去了——!去了——!”
而就在這時候,床上的愛爾奎特一陣痙攣,顯然是再次來到了頂峰。而這一次王衝也沒有例外,低吼一聲,將全部的種子也注入到愛爾奎特的身體裡。
忍冬死死地盯著這一幕,就像是生怕錯過某個細節一樣。她甚至都能幻聽到那巨物咕咕地將種子液注入身體中的聲音。
這樣的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分鐘有餘,直到肚子凸起後,王衝才將寶具拔出來。大量的白泉從洞穴中溢位,看得忍冬都有些恍惚了起來。
“好……好大的量。這麼多……只怕一次就懷上了吧。”忍冬咬著手套,吞嚥著口水,在心中嘀咕道。
再次與自己的丈夫對比,那就更不用多說些什麼了。依舊是王沖壓倒式的勝利。那種強大的生殖本能,讓忍冬都感到有些害怕了起來。
“今日就先到這裡吧,你也要早一點歇息了。”就在這個時候,王衝親吻了一下愛爾奎特的臉蛋,說道。
“你今晚陪我一晚都不行了嗎?”愛爾奎特堵嘴道,“而且明明還精神著…”
“哎,再不住進自己的屋子,到時候難免惹人非議了。而且我也想要看看我那新的房屋長什麼模樣。”只見王衝已經開始穿戴衣服,說道。
“隨你,我也有些累了……哈欠,記得幫我把門帶上。”愛爾奎特說道。
“好,下次我在多補償你。”王衝穿戴好後,就準備離開了。
“?!這就結束了?”忍冬因為一直用手解決,再加上多年疏忽,以至於第一時間還沒有徹底發洩完,身體正處於最火熱的時刻。
然而,她感覺到王衝已經要從愛爾奎特的房屋裡出來。若是被對方發現自己躲在房屋外偷聽,那不就出糗出大了嗎?
於是忍冬感覺不再做那種事情,強忍著火熱,趕緊離開窗戶前,往家中奔去。想著只要自己在對方出門前回到家中,那就不會引起一切的懷疑。
然而,她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忍冬夫人?這麼晚才回來啊。小麗薩呢?”從忍冬的背後傳來了王衝的聲音。
好在從後方傳來開門的聲音那一刻起,忍冬霎那間由疾跑改變為緩慢走步。她知道自己已經沒辦法及時趕回去了,只能裝作一副路過的模樣。
果然王衝第一時間是問話,並沒有對自己出現在此處表示懷疑。
“小麗薩已經睡了,其實我早就回來了。現在在外面只是想要醒醒酒,於是短跑另一會兒。”
忍冬知道,自己此刻臉色的紅潤一定還沒有消退下去,好在她從小就養成了應對危局時的應變能力,滴水不漏地就想出了一個極好的理由替自己的身體狀態打掩護。
“這樣啊……那夫人慢慢繼續,我就先回家一趟休息去了。”果然,王衝並沒有對自己起疑,並且還徑直地往自己的房屋走去。
見此,忍冬撥出一口氣,放鬆了不少。可看著王衝的背影遠去,不知為何,心中沒由來的一酸,下意識地說道:
“那個,王衝先生,還請等一下。”
“嗯?還有什麼事情嗎?夫人?”王衝問道。
“我……我有件事想要請教,咱們邊走邊聊吧。”忍冬聽到王衝的問話後,先是有些不知所措,好在她很快就想起來自己是為何來找王衝的,於是直接丟擲邀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