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可是,為了夫人的名聲,為了您的家庭,我們都必須保持克制。”
王衝繼續著虛偽的說辭,同時用前端畫圈般地研磨著已經通紅的山谷。
忍冬感覺自己要瘋了。她能感覺到那個大傢伙就在咫尺之遙,但卻得不到滿足。甬道深處傳來強烈的瘙癢感,像是有無數螞蟻在噬咬。
“嗚…求你…”忍冬終於忍不住開口哀求。
“求我什麼?”王衝明知故問,“夫人說清楚一點。”
“求你…進來…”忍冬羞恥得滿臉通紅,但體內的空虛感已經超過了廉恥。
“不行的,這樣會對不起您的丈夫。”
“我…我已經受不了了…”忍冬扭動著腰肢,企圖用自己的方式吞進那傢伙,但每次都被王衝巧妙避開。
“夫人要學會剋制。”王衝說著,卻依然不停地點燃她的慾火,“想想您的丈夫,想想您的身份。”
“夠了!”忽然,忍冬像徹底失去了理智一般,竟直接翻身推倒了王衝,整個人更是直接騎在了王衝身上。
“哈……哈……■我啊!!為什麼你不■我!!你不來老孃就自己來!!!”
只見忍冬直接手抓住那巨物後,毫不猶豫地就坐了下去。那股一插到底的感覺令忍冬發出無比滿足的呻吟。
忍冬一手捂住小腹,一手扶著臉蛋,宛若徹底陶醉一般,開始主動挺動起腰來。
“就是…啊…哈!就是這樣啊!就是這種感覺!好棒!好棒!徹底被填滿了。”
忍冬吐著舌頭,騎在王衝身上如同一頭脫韁的野馬一樣瘋狂。
“呵呵,夫人,這可是你自己騎上來的啊?難道你已經不在乎你的丈夫了嗎?”
王衝眼神中也是流出一絲訝色,他沒想到逼到最後,對方居然還會反過來騎上自己。
不過仔細想想也就明白了。忍冬平日裡無論是對小麗薩也好,還是對自己也好,不是表現出溫柔的模樣,就是表現出尊敬他人的模樣
……以至於大家都要忘記了,忍冬她可是在敘拉古留下赫赫兇名的女殺手。這才是她真正的本性,強勢而又主動,狠辣而又果決。
“哈…哈…還提那些東西做什麼!反正之前都已經早就插進去來,背都已經背叛了,現在多插一會少插一會能改變之前…哈…能改變之前的事情嗎!”
如同破罐子破摔一般,忍冬已經無法抵抗來自肉體的誘惑,她只想要把自己的慾望徹底發洩乾淨。
“既然…哈…既然什麼都改變不了,倒不如就這樣享受了!玩壞我啊!拿出…拿出你之前對待愛爾奎特小姐的方式那樣!別讓我瞧不起你!”
忍冬說完這番話,就像是卸下了所有偽裝,變成了真正的自己。她的腰肢扭動得更加放肆,每一次坐下都將巨物吞到最深處。
“啊…好爽…太舒服了…”
她仰起頭,任由歡愉支配自己的身體。那根巨大的巨物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銀液,順著交合處滴落。
“夫人變得這麼狂野,還真是讓人吃驚。”王衝欣賞著眼前的景象,看著平日端莊優雅的忍冬夫人在他身上馳騁,一種征服感油然而生。
“啊…啊…隨你怎麼說…”忍冬已經完全沉浸其中,她握住王衝的腰際借力,讓每一次動作都更加猛烈,“現在…現在就讓我…盡情享受吧!”
她的腔道緊緊吸附著巨物,每一次起落都準確地摩擦過敏感點。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