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更加殘忍,但正因為如此,你們才玩得有些過了。”黑貞德面帶不滿地說道。
“小丫頭這群人就交給剩下那三名不會玩耍的從者來解決吧。”黑貞德冷聲看向一直在晾陣的瑪爾達,迪昂以及阿塔蘭忒三人,說道。
“等等!餘和卡米拉都沒拿出真正的實力。聖女的血是屬於我們的。怎能把她讓給那些絲毫不懂何謂血之光輝、血之尊貴的劊子手呢。”
聽聞此言的弗拉德三世明顯有些急了,他的話語倒是沒有說錯,畢竟到現在為止,他們還沒徹底解放寶具進行進攻。
“閉嘴。要點廉恥吧,弗拉德三世。不管生前擁有怎樣的榮譽和權威,只要作為從者出現於現世,你們都是平等的。”
黑貞德毫不留情地反駁道:
“你過於渴望吸她的鮮血,以至於下意識控制了力道。絲毫沒有大局觀可言。我討厭這種自私的任性。所以這次你就退居幕後,好好反省一下吧。”
眼見這一次對方要有三名從者登場,迦勒底一方也是變得急切了起來,羅曼醫生更是病急亂投醫起來,居然把希望寄託在某個皮套人身上。
至於結果嘛,被對方一句“唔☆為何不直接死了上天重新投胎呢?”給無情打發了。
最終,立香決定以集中力量突破的方式,打算逃脫包圍。可對方又怎麼會讓三人就這樣得逞。尤其是阿塔蘭忒的弓箭輕而易舉的封住了眾人的走位,硬生生把她們逼退回來。
而在上空,目睹這一切的王衝並不為之所動。
貞德好歹此刻寶具以及權能都尚在,別說三人了,就算加上黑貞德,短時間想要破貞德的防也是很難做到。
如今這一幕,也只是王衝想要儘量壓迫迦勒底極限的同時,並看看那幕後黑手會不會抓住這個一勞永逸解決掉迦勒底的機會而出手。
他可是十分清楚,光憑這些從者,想要殺死強行靈子躍起逃脫的立香和瑪修還做不到。
“嗯?瑪麗這麼快就運送完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王衝卻眉頭微微一皺。他看到了那騎著水晶馬迴歸拉沙裡泰,並朝著戰場的方向奔去的瑪麗,頓時臉上露出了無奈之色。
“是命運嗎?還是有什麼別的力量在影響著?算了,既然瑪麗已經登場了,也該為這場交鬥收尾了。”
王衝沒有帶著阿爾比昂下去,而是囑咐著阿爾比昂一會的時候跟著他們一起離開,並且隱藏好自己。
……
“好開心,這就是所謂的正義的夥伴隆重登場的戲碼吧!”
瑪麗使用自己那無窮的魔力構建的水晶薔薇花,將戰場分割開來,也將阿塔蘭忒,迪昂,瑪爾達三人暫時擊退。
黑貞德看了一眼瑪麗,認出了對方正是那個被自家御主帶著的人。而她身上氣息顯然是已經經歷過第三法的洗禮了。
“果然是這個傢伙……還真是比畫面傳遞的還要好看……怪不得御主那傢伙。”黑貞德心中不滿地想著,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太多變化,質問道:
“你是何人!”
不過,瑪麗還沒有回答,與瑪麗處於同時代的迪昂卻有些顫抖地盯著那如花一般的身影,不由地說道:“你……難道是……!?”
“哎呀,你知道我的真名啊。難道我們認識嗎,高雅的騎士小姐?”瑪麗笑著說道。
“劍士,她是誰?”黑貞德問道。
然而迪昂一陣沉默,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直到黑貞德再度催促了一遍,才出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