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無法將齊格飛逼到更絕境的地步,也就無法將那樂魔引出來,王衝只能暫時改變戰略,手上的動作快了幾分,並對阿爾比昂下達命令道:
“阿爾比昂,給大家燒出一條道路出來。”
“吼!”
阿爾比昂聞言,立刻吐出火焰,將瑪修前方的那些殭屍和阻攔的雙足飛龍統統燒成灰燼。
瑪修和立香見狀,加快了速度。依靠著阿爾比昂幫忙開闢道路,她們很快就接近了齊格飛所在之地。
“鐺鐺鐺——”
一聲聲金戈交響聲驟然響起,只見一名深藍色徹底狂化的騎士與一名手持斧劍的白髮男人,正合力圍攻齊格飛的景象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本就是狂戰士的騎士暫且不提,反倒是那手持斧劍的男人察覺到了目光一般,頓時脫離了與齊格飛交戰的戰場,轉而將目光轉向眾人中一道美麗的倩影上。
“沒想到來得如此之快呢,不過這反倒是我期盼的事情。”
男人如此說著,看向瑪麗的時候,露出了十分奇怪的笑容:
“我從未忘記過你呢,令人懷念的貴人,擁有著如雪般潔白頸項的王后。作為一名劊子手,能夠擁有兩次殺死同一人的機會,簡直是對我最大的殊榮呢。”
“哎呀呀,真是太巧了呢,我也同樣記得你的長相。作為我最後的處刑人——夏爾·亨利·桑松。我沒記錯名字吧?”
瑪麗陷入了回憶中,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如此說道。
第36章 桑松之死
“很高興您能記住我的名字……王后。這一次我也會毫不留情,用最完美的一次斬首,徹底讓你落下帷幕。”
夏爾·亨利·桑松,那個在法國大革命的背景下,最終親手處刑了國王和王后的劊子手,如今作為從者出現在了眾人面前,並對著瑪麗再次發出了處刑宣言。
“這個傢伙……說出來的話語,還真是有夠變態的,已經不滿足於歷史上處刑瑪麗王后,甚至還興致勃勃地想要進行第二次處刑嗎?狂化後的從者果然都有些不可理喻啊。”
羅曼醫生不由地吐槽道。
“背後那個鬼鬼祟祟亂嚼人舌根的傢伙,你又懂什麼!你根本不理解生命的尊貴與神聖。”
桑松眉頭一皺,冷聲說道:
“也正因為如此,身為劊子手的我,才會對生命抱有敬意。我的每一次斬擊,都是為了完美無缺,讓生命毫無痛苦的走上最後的終點。這便是我身為劊子手的道,亦是尊敬!”
“說了那麼多,無非也只有殺與被殺兩種關係不是嗎?”
而就在這時,王衝卻忽然緩緩走出,說道。
“啊……真是膚淺的理解。但至少表現上差不多……吾行刑之刃乃純淨之物,本並不值得用在你們這些抗拒死亡的傢伙身上……”
桑松冷哼一聲,舉起手中的斧劍,做好了戰鬥姿態。
“但仔細想想,現在這個國家早已處處皆為刑場。讓我一擊斬落你們的首級吧!”
而聽到桑松的話語後,瑪修第一時間就做好了格擋的準備,正欲用盾牌抗下桑松的斧劍時,一把綠色的大劍突然從自己身側出現。
那綠色的大劍,直接越過了自己,徑直地與對方的大劍碰撞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