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死去的親人報仇!”
“血債血償!”
赫拉格凝視著眼前狀若瘋魔的全多爾,他歇斯底里的詛咒在夜風中迴盪,顯得尤為刺耳。
這位老將的面容依舊沉穩,但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眸深處,卻翻湧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對昔日同袍墮落的痛惜,有對其執迷不悟的失望,更有對腳下這片土地深重苦難的瞭然。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重錘砸在喧囂之上,瞬間壓過了全多爾的狂吠: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不僅是你的宿命,也終將是這個腐朽國度的寫照。”
赫拉格的目光如利刃般穿透全多爾扭曲的面孔,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全多爾,該墜入地獄深淵的,正是你這樣的傲慢之徒——視國家基石如草芥,視黎民百姓如螻蟻!”
他環視著周圍群情激憤的人群,那匯聚的仇恨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赫拉格的聲音帶著歷史的厚重感,繼續道:
“你可曾記得,當年的駿鷹帝國是如何在烏薩斯的鐵蹄下轟然倒塌?那被你們引以為傲的所謂的榮譽,如今正以同樣的方式反噬自身。烏薩斯,也將在它親手播下的仇恨與不公中,重蹈駿鷹的覆轍!”
赫拉格的目光最終落回全多爾身上,帶著冰冷的審判意味:
“你此刻的詛咒,非但不會成為籠罩我們的陰雲,恰恰相反,它將成為你累累罪行的最終註腳!你的名字,將與你犯下的所有惡行一起,被永遠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受萬世唾罵!”
語畢,赫拉格不再多言,只是將視線轉向早已等候在側的雷德,眼神平靜地傳遞了指令。
“哈哈哈!休想騙我!死的會是你們!一定是你們!!”
全多爾如同瀕死的困獸,仍在做最後的嘶吼,然而他的狂笑很快被雷德強硬的動作打斷。他被粗暴地拖拽著,踉蹌地押向廣場中央臨時搭建的絞刑臺。
繩索冰冷地套上脖頸,粗糙的麻纖維摩擦著皮膚。當腳下的活板門猛地彈開,失重感瞬間攫住了他。全多爾的狂笑驟然化作窒息的“嗬嗬”聲,身體在空中劇烈地扭動掙扎,雙腿徒勞地蹬踹。
他那雙佈滿血絲、充滿怨毒的眼睛死死瞪著下方的人群,似乎仍想發出最後的詛咒,但喉嚨被死死扼住,所有惡毒的字眼都化作了無聲的嗚咽,最終與他殘存的生命力一同,被那致命的繩索勒斷,徹底墜入永恆的黑暗。
緊接著,那些曾追隨全多爾、手上沾滿切城人民鮮血的高階將領們,包括他最為忠實的爪牙斯東諾夫,也一個接一個地被推上了絞刑臺,重蹈了他們的將軍的覆轍。
相同的命運一次次上演,繩索繃緊的聲音在寂靜下來的廣場上顯得格外刺耳。
目睹此景,壓抑已久的市民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積攢的仇恨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宣洩而出。一些被仇恨徹底吞噬的人,不顧一切地衝破維持秩序的整合戰士,發瘋般地衝向絞刑臺。
他們對著那些剛剛停止抽搐的冰涼屍體,揮舞著能找到的任何利器——石塊、短刀,甚至是徒手——進行著瘋狂的報復。
場面一度陷入血腥的混亂,肢體被撕裂,血肉模糊,復仇的怒火在屍體上熊熊“燃燒”。
赫拉格默默注視著眼前這失控的復仇盛宴,眉頭緊鎖。他悄然走到早露身側,低沉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憂慮:
“早露,切城最大的敵人雖然已經伏誅,但這遠非終點。狂歡之後,切城人需要更清醒的頭腦去面對未來。”
赫拉格示意她看向那些仍在發洩的人群,繼續補充道:
“你曾在那次演講中說過,切城人需要學會為守護而戰,而非沉溺於復仇的深淵。如何引導他們走出仇恨的泥沼,避免滑向另一個極端,是我們接下來必須直面的艱鉅挑戰。思想上的動員與準備,刻不容緩。”
早露同樣凝視著那片血腥狼藉的刑場,眼中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凝重與沉思。她微微頷首,語氣堅定:
“我明白,赫拉格將軍。復仇的滿足轉瞬即逝,唯有協力重建才能給切城人帶來真正的希望。”
”。轉運本基的城切復恢,園家的火戰被建重手著何如討商,表代民市與部幹有所集召劃計已我。心人定穩,序秩復恢快儘是急之務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