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報告大人!”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時刻,一名親衛慌慌張張地衝進了屋內,臉上寫滿了惶恐。貝加爾見到來人,眼中寒光一閃,厲聲喝問:“人呢?!”
“大人……裡面……裡面人去樓空,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那名親衛聲音發顫地回稟道。
“廢物!”
貝加爾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杯叮噹作響,他憤怒地質問道:
“半個月前我是怎麼交代的!?讓你們給我死死盯緊那人的出入!必須確保每天都能看到他的蹤影!結果呢?你昨天還報告說人在家中,今日訊息傳來就人去樓空了?!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貝加爾的怒火如同被點燃的乾柴,熊熊燃燒。
“大……大人,屬下真的不清楚啊!昨日傍晚我分明還看見他屋內有燈光透出!”
親衛急得幾乎要哭出來,聲音裡帶著莫大的委屈:
“而且這幾日戰事吃緊,大人您反覆叮囑,兄弟們不敢有絲毫懈怠,日夜輪班,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地盯著所有出入口,確實沒見他出來過!兄弟們是真不知道他……他究竟是如何消失的啊!”
他有苦難言,深知貝加爾掌握著他們的家眷性命,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也絕不敢敷衍塞責。
“啊——!!”
貝加爾終於再也無法剋制胸中翻騰的暴怒與絕望,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將手中緊握的茶杯狠狠砸向地面!精緻的瓷杯瞬間粉碎,碎片和茶水四濺開來。
“完了!全他媽的完了!”貝加爾頹然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此刻,他徹底醒悟,那個提拔他、被他視為靠山的神秘人,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自己不過是被利用來剷除新興貴族的工具罷了。
如今,時機“恰到好處”——百姓譁變,他指揮戰事接連失利,更致命的是,他還坑害了三名前來監督他的內衛……這簡直是天賜的甩鍋良機,而他貝加爾,就是那個完美的背鍋俠。
他幾乎已經等同於被判處了死刑,唯一的區別只在於真正死亡的時間——這取決於下一波內衛抵達他府邸的速度有多快。
並且,一旦落入內衛手中執行死刑……貝加爾想到那可怕的情景,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他們會用那詭異的邪魔之力,一點一滴地侵入他的身體和靈魂,強迫他一遍遍重溫一生中最恐懼、最痛苦的經歷,直至精神徹底崩潰,在無盡的折磨中變成一個瘋子,才會迎來真正的死亡。
與其承受那種非人的痛苦和深入骨髓的恐懼,還不如……自己找根繩子吊死來得痛快!
他現在唯一能抱有的、極其渺茫的幻想,就是帝國議會或許會看在他還能勉強掌控整個第三集團軍的份上,暫時留他一命。你梅沒詠你詠空你林在在沒呢......
但這可能性……微乎其微。更何況,皇帝陛下本人,是絕不可能放過他的!必須用他的死,來給其他內衛們一個交代!
“不行……我親自去找!”
貝加爾猛地站起來,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光芒:
“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府邸裡……府邸裡一定藏著什麼秘密通道!那傢伙肯定是靠著這個逃走的!”
他心底其實無比清楚,這只是徒勞的無用功。但此刻他的心態,就如同一個即將溺斃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也會死死抓住不放。
“等等啊,大人!”親衛見狀,急忙上前試圖勸阻,“現在外面那些暴民又在鬧事了,亂得很!您萬一要是出去,不小心被那些……被那些賤民衝撞到的話……”
親衛的本意是想讓貝加爾留在相對安全的府邸內,由他們再仔細搜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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