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將第三、第四集團軍都發配到東域……”費奧多爾握緊拳頭,指節發白,“他們……他們就應該被徹底解散!否則也不至於將南部城市的百姓們刺激到這種程度。”
費奧多爾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我何嘗不清楚,我是在犧牲那些城市的百姓們,犧牲他們二到三代,來換取整個烏薩斯強盛。我已經儘可能的延緩了衝突的時間,一些地方政策上能夠給他們減免壓力的地方,我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的語調變得低沉而複雜:
“明面上雖然拿那些感染者當做整個國民們宣洩怒火的宣洩口,但在暗地裡有多感染者組織沒被咱們的暗網資助過?阿撒茲勒診所,各種治療感染者疾病的公司,醫療組織……甚至是反抗組織我們都有資助。”
“就連整合……整合在那個繼承了科西切公爵的女娃到來前,都曾有過我們的人。只要調和好各階層的關係,將矛盾慢慢宣洩和發酵……帝國是能夠換來真正繁榮到來的時刻。”
“可如今……如今一切都無法挽回。”
費奧多爾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憤怒:
“我成了那些百姓眼裡最痛恨的罪魁禍首……看看他們的那些遊行臺詞吧,如今就算我們真的武力壓服了這些城市,可烏薩斯的希望終究是破滅了啊,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費奧多爾雙眼通紅,怒不可遏地捶打著桌面:
“我恨吶,恨全多爾那個鼠目寸光的匹夫,更恨貝加爾那個自私自利的蠢貨!他們死的輕鬆了,可我呢?我的切爾諾伯格和南部諸城乃至整個烏薩斯的未來呢!?”
維特等到費奧多爾發洩完情緒,胸膛劇烈起伏稍作平息後,這才謹慎地開口勸慰:“陛下,還請息怒……無非是重新來過罷了……只要帝國不倒下,您不倒下,總有一天陛下終能肅清政壇,讓帝國重新崛起。”
“……重新來過……又是二三十年,談何容易。”
費奧多爾苦笑著撥出一口帶著沉重壓力的濁氣,隨後語氣重新變得堅定:
“南方的那些城市,不管如何,都是要收回來,那些工業化的設施不能落在整合更不能落在敵國手中。”
“而且,之所以讓康斯坦丁退兵,是因為我已經不再相信第三、第四集團軍的作戰能力了。”
費奧多爾直視著維特,目光銳利,說道:
“他們與整合的每一次戰鬥,都是越碰越碎。我寧願讓他們先守住城市,也不願他們再去攻伐了。”
“等第二集團軍,第五集團軍,第七集團軍將周邊那些蠢蠢欲動的國家,尤其是卡西米爾的威脅暫時清除以後,我便讓第五,第七集團軍往東域進軍,徹底掃除整合匪軍。”
費奧多爾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光,最後下定了結論:
“第五和第七集團軍常年與周邊國家作戰,人數始終保持在百萬的滿編級別。其武裝精銳程度絕非如今的第三、第四集團軍可以比擬。這兩百萬的軍團出動,就不信還不能將這些匪軍徹底消滅。”
維特聞言,看著皇帝眼中不容動搖的決心,知道費奧多爾已經打定主意,哪怕是犧牲掉第三、第四集團軍,也要將南部剩下的城市守住。
因此,他最終只能沉默地點了點頭,無聲地支援著費奧多爾的決定。
……
“黑蛇,你應該很清楚,貝加爾雖然該死,但絕不該死在現在這個節骨眼上……”
王衝的聲音從黑霧中傳來,帶著明顯的不滿。
就在不久前,黑蛇剛剛主動將貝加爾的死訊告知了王衝,顯然,這個結果並非王衝所願。
“貝加爾一死,南方局勢固然會徹底大亂,可這樣一來,第三集團軍的指揮權就完全落入了康斯坦丁手中。我們原本計劃將那四十萬大軍剩下的十萬也拖在南部諸城的圖謀,豈不是徹底落空了?”
”?戰決大的發運合整方北對丁坦斯康壞破,來回調方北從軍大萬十那把來誰,了死爾加貝,我訴告要倒你“:問質聲厲衝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