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近半個月的時間裡,南部區域的這場大戰仍在持續。周邊各國都開始將視線開始凝聚在這片地方。
雙方的廝殺程度比想象中的要慘烈許多。在這近半個月的時間裡,烏薩斯一方就陣亡了近十萬人,傷者更是不計其數。
而這一次,整合一方陣亡的人數也比以往要多太多,十四萬人裡,有近乎一半的人數死在這片戰場上。
造成如此巨大傷亡的原因自然是有多方面的要素:
其一,隨著時間推移,烏薩斯軍隊對整合軍銃槍的進攻模式愈發熟悉,摸索出了更有效的反制手段,能付出較小代價換取銃槍兵的性命。
其二,則是整合軍陣亡的老兵難以迅速被毫無經驗的新兵替代。這些新兵雖鬥志昂揚,但在執行復雜戰術、應對突發狀況時,往往因經驗不足而出現失誤、貪功冒進或意外傷亡。
其三,便是戰艦火力的持續壓制。烏薩斯的兩艘陸地戰艦提供了強大的遠端火力支援,有效彌補了此前在遠端打擊上的劣勢。
其覆蓋性炮火迫使整合軍的銃槍兵難以安心射擊,給新兵造成了巨大心理壓力的同時,也實實在在增加了大量傷亡。
對於這樣的戰損,王衝沒有感到太多意外。南部諸城的地理環境到底要比北方要舒適太多,因此其青壯的整體素質本就低於北方的青壯。
並且,南部諸城的青壯年訓練時間倉促,幾乎是拿起武器便投入實戰。
能在以少敵多、裝備差距被戰艦部分抵消的情況下,還能維持戰線甚至反推,並保持戰損比優於敵方,很大程度上得益於他提供的諸多“便利”和戰士高昂計程車氣。
再加上源源不斷從三座城市補充而來的兵員,確保了整合軍的兵力始終維持在十萬人以上,這才支撐著他們持續堅守甚至反推。
是的,最後一個損傷過重的原因,便是整合軍並未採取保守防禦,反而一直在積極主動推進戰線,試圖將烏薩斯軍及其戰艦逼退。
這種積極的進攻姿態雖取得了戰線推進的效果,但也帶來了更高的傷亡風險。
然而,正因為整合運動反推陣線,反而在無形之中給了烏薩斯士兵們尤其統領他們的將軍們諾大的壓力。
畢竟他們半個月前領的命令就是必須解決、鎮壓掉整合這支反抗勢力,否則他們要面臨的就是被烏薩斯皇帝徹底制裁的下場。
可現在,即便他們窮盡戰術,斬殺瞭如此多的整合戰士,卻不僅沒有推動戰線,反而被對方逼退。並且整合的總體人數也沒有下降,當初帶來的不可戰勝恐懼陰影再一次攀向這些將領們的內心。
不過奇怪的是,這一次,康斯坦丁卻並沒有再因為陣線被反推,而繼續責難與壓力一眾將領。
相反,這半個月以來,康斯坦丁冷靜得十分可怕,每天都登臨戰艦的甲板上,俯瞰戰場的局勢。一雙眼睛如同鷹眼一般,將整片戰場動向盡收眼底。
終於,在今日,康斯坦丁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呵……已經差不多要到極限了。”
“元帥?這是何意?”參謀不解地問道。
“在整合一方不斷的減員下,雖然不斷有新兵加入戰場,頂替位置。但正如我所預料的那樣,有經驗計程車兵越來越少,其戰術的發揮也就越來越差,區域性被突破的情況就變得越來越多。”
康斯坦丁指著某處方向,說道:你梅有在梅呢空你林在在沒呢......
“你看那裡,因為陣線被我方抓住突破,周圍陣線的整合士兵就不得不去援助,甚至不惜以性命填充,來換得這片被突破的區域的窟窿填補上。”
參謀官順著所指方向望去,只見那處被突破的整合軍陣地,周圍計程車兵正慌忙填補缺口,甚至不惜以血肉之軀硬抗,才勉強堵住了防線上的窟窿。
而康斯坦丁也是繼續分析道:
“這樣一來,我方往往就能開啟局面,給予整合沉重的打擊,將更多經驗豐富的銃槍戰士以及對應的現場指揮拉入到我方近戰的舒適區,並進行損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