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夜色已深,萬籟俱寂,唯有房間內未散的旖旎氣息與三人交錯起伏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在【時間管理大師】的光環籠罩下,這場酣暢淋漓的運動,三人實際度過的時間,已過去了近乎一天一夜。
在這番漫長到令人咋舌的鏖戰後,維什戴爾終究是率先敗下陣來,體力徹底透支,整個人軟倒在凌亂的床鋪上,陷入了深沉的昏睡之中。她的睡顏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放鬆。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特蕾西婭。雖然每一次激烈的交鋒都讓她筋疲力盡,癱軟在床,只能急促地喘息著恢復力氣。
但令人驚奇的是,只需短暫的休憩,她便又能迅速恢復過來,重新積蓄起力量,主動迎向王衝,投入到下一輪的較量中。
這種驚人的恢復力,讓王衝也不由得暗自讚歎。他清晰地意識到,特蕾西婭在持久戰上的韌性,竟完全不輸於愛爾奎特,至少她完全無需擔心跟不上自己的節奏與步伐。
當然,特蕾西婭唯一的弱點,或許是體質終究還是稍遜一籌,無法像愛爾奎特那般,能夠讓自己毫無保留地施展出全力。
不過,瑕不掩瑜,這場旗鼓相當的較量,已然讓王衝感到前所未有的盡興與滿足。
當特蕾西婭將最後一點生命的精華吞嚥下去,意猶未盡地舔舐完自己溼潤的唇角後,她帶著一絲慵懶和依戀,整個嬌軀便軟軟地伏在了王衝寬闊堅實的胸膛上,半邊身子都緊貼著他硬朗而溫熱的肌膚。
房間內終於迎來了久違的寧靜時刻,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兩人都感到眼皮沉重,彷彿下一刻就要相擁著沉入甜美的夢鄉。
“……其實,你和小維什的關係,並非你剛才輕描淡寫說的那麼簡單吧?”
就在這靜謐的臨界點上,特蕾西婭的聲音帶著一絲試探,打破了沉默,輕輕響起。
對於特蕾西婭的敏銳洞察,王衝似乎早有預料,臉上並未流露出絲毫的意外。
他微微偏過頭,目光掃過一旁仍在昏睡的維什戴爾,語氣平靜地回應道:“嗯,果然瞞不過你。”
“畢竟我太瞭解小維什那倔強又極端的性子,也同樣瞭解你……你們兩個人,怎麼可能像表面上那樣,心平氣和地站在完全對等的立場上相處?”
特蕾西婭的嘴角牽起一抹無奈,眼神還夾雜著些許不易察覺的愧疚。
她的視線也投向維什戴爾沉睡的側臉,聲音低沉了幾分:“而且,我分明能從她的眼神深處,清晰地讀到她對你的……恐懼。”
“我從未想過,像她這樣寧折不彎、連死亡都不足以令其屈服的性子,有朝一日竟會徹底地恐懼、屈服於某個人。”
她輕輕嘆息一聲,那嘆息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彷彿承載著某種沉重的宿命感:
“我有時忍不住想,或許你就是我命中註定的魔星,將我身邊那些重要的人,一個接一個地捲入了你的漩渦之中。”
“你是在怪我嗎?”王衝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波瀾。
“責怪?”特蕾西婭微微搖頭,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耳朵輕輕地貼在王衝的心口,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那規律的搏動似乎帶來了一絲奇異的安撫。
“我只是希望……希望你真的能如你承諾的那般做到……”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更加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歸屬感,“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小維什也是,還有小阿米婭,凱爾希,甚至博士她們……她們也都……”
“你會帶給我們所期盼的那個……幸福的結局吧?”她的問話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祈求和對未來的期許。
王衝的手臂收攏,穩穩地環住了特蕾西婭纖細的腰肢,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只要你們乖巧聽話,我自然不會苛待。有功則賞,有過則罰。”
王衝的指尖無意識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劃過一道弧線,把玩了一陣便接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