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狄亞身體猛地僵硬,驚恐地看向懸在自己頭頂的那隻腳。他要做什麼?用腳踐踏她的頭?這最後的侮辱……
然而,王衝的動作停住了。他的腳掌並沒有落下,只是懸停在那裡。他的目光落在美狄亞因恐懼和屈辱而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一小段白皙脆弱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王衝很欣賞此刻美狄亞一副害怕的模樣,讓他想起了當初教育伊內絲的過程。
“記住今晚,美狄亞。”王衝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一種宣告最終所有權般的殘酷,“記住你現在的身份和位置。你不再是科爾基斯萬人敬仰的公主,也不是伊阿宋念念不忘的未婚妻。”
提到“伊阿宋”的名字,美狄亞的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一陣尖銳的絞痛伴隨著更深的羞辱感席捲而來。
伊阿宋,那個她曾傾盡所有去愛、卻換來最殘忍背叛的男人……此刻,自己為了能夠再次見到那個狠心的男人,只能在另一個惡魔的腳下,為了生存而忍受著比背叛更甚百倍的屈辱!
這巨大的反差和諷刺,讓她眼前發黑,幾乎暈厥。
王衝欣賞著她眼中因“伊阿宋”這個名字而閃過的痛苦和混亂,嘴角的弧度加深。他懸停的腳,帶著一種極致的侮辱和掌控的意味,緩緩下移。
沒有落在美狄亞的頭頂,而是帶著一絲水汽的微涼和清洗後的潔淨感,以一種近乎輕佻的、如同逗弄寵物般的姿態,用大腳趾的側面,極其緩慢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壓力,蹭過了美狄亞裸露在外的、纖細而冰涼的鎖骨。
“呃!”
美狄亞如同被電流擊中,身體劇烈地一顫!那粗糙的觸感、溫熱的溫度,以及其中蘊含的、毫不掩飾的佔有和褻瀆意味,讓她全身的汗毛瞬間倒豎!
雖不是暴力的踐踏,卻是一種更深入骨髓的、宣告所有權的標記!美狄亞猛地向後瑟縮,卻因為跪坐的姿勢而無法完全避開。
“從今往後,你只是我的所有物,這就是你要付出的第一個代價。另外,別說我逼你,要知道這一切可都是你自己自願進行下去了。”
王衝的聲音如同魔咒,最後一個詞清晰地釘入她的靈魂。
最後一個詞落下,他的腳趾在她鎖骨上留下那絲觸感後,終於收了回去,穩穩地踩在了地面上。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再次充滿了狹小的木屋,投下的陰影徹底將跪坐在地的美狄亞籠罩。
美狄亞癱坐在冰冷的地上,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鎖骨處那被腳趾蹭過的地方彷彿還有些發燙,如同留下了一道無形的、屈辱的烙印一樣。
所有物……這個詞徹底粉碎了她最後一絲作為獨立個體的幻想。
王衝不再看她,彷彿已經對眼前這個徹底崩潰的獵物失去了興趣。
他去木桌上取了一碗水,喝下以後,便重新回到了木床上,直接躺了下來,雙手枕在腦後,閉上了眼睛。似乎準備休息。
“把水倒了。然後,安靜點。自己想睡哪就睡哪。”他冷漠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為這場屈辱的儀式畫上了句點。
美狄亞麻木地抬起頭,看著地上那桶渾濁的、漂浮著泥垢的洗腳水。
美狄亞掙扎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爬起來,雙手顫抖地提起沉重的木桶。桶裡的水晃動著,滾滾熱氣還在往外冒,似乎象徵著裡面的水還有溫度。
她踉蹌著走出木屋,冰冷的夜風瞬間吹透了她單薄的衣衫。月光慘白地灑在海灘上,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岸邊。
美狄亞走到海邊,將桶裡的洗澡水用力潑向黑暗的大海。水花四濺,很快被無垠的波濤吞沒,彷彿她剛剛被徹底傾瀉掉的尊嚴。
美狄亞就這樣提著空桶,站在冰冷的海水旁,茫然地望著漆黑的海面。
鎖骨上那被觸碰過的地方,那番滋味仍舊沒有消去。而身後簡陋的木屋,此刻更像一座囚禁她靈魂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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