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用手觸碰,我不會像那樣……被刺激得丟盔棄甲……”
美狄亞如此自欺欺人地想著,深深吸了口氣,彷彿下了某種決心,顫抖著轉過身,正面面對著那灼熱的源頭,緩緩沉下身子,準備履行她的交換義務。
當王衝配合地褪去最後一絲束縛後,那巨物如擺脫枷鎖的兇獸在水中彈跳顯露真容。
而美狄亞看到這一幕後,倒抽一口涼氣。她發現視覺上所帶來的衝擊感要遠勝於方才手掌的觸感!
“天啊……這麼大的尺寸……”
美狄亞在內心深處吃驚地喊著,眼前這寶具的大小竟然比她剛才握著感覺到的還要驚人!
她嘗試著用兩隻纖巧的玉手去合攏握住,竟都有些勉強,那滾燙的柱身在水中昂揚挺立,青筋盤繞,彰顯著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這麼……這麼猙獰的東西……如果……如果全部進入的話……真的會壞掉的吧……”
一個驚悚而羞恥的念頭不受控制地闖入美狄亞的腦海,甚至不由自主地將其與自己那未經人事的嬌嫩之地進行對比……
“不!美狄亞!你在想什麼骯髒的東西!”
然而,那畫面剛剛在腦海中凝聚出大概印象,就被美狄亞猛地閉眼搖頭,強行驅散掉了畫面。
羞澀與莫名的恐懼讓美狄亞的指尖都在發顫,呼吸也變得更加灼熱沉重。
美狄亞忽然意識到,這個交換任務,遠比自己想象中更煎熬、更令人手足無措!
“好了,美狄亞。”王衝慵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享受的沙啞,他雙臂舒展地搭在桶沿,身體微微後仰,將自己完全展露在她面前。
“開始你的清理吧。再磨蹭下去,水可就涼透了……”那命令的口吻帶著不容置疑的催促。
美狄亞的心臟狂跳,緊張地吞嚥了一下,閉上眼,鼓起勇氣伸出顫抖的雙手,如同捧著一件易碎又危險的珍寶,笨拙地開始了她的侍奉。
起初她只是生硬地用掌心胡亂摩擦著柱身,模仿著他之前為自己清洗手臂的動作。
“只用手掌的話,可是無法清潔乾淨某些死角位置。”王衝發出一聲舒適的喟嘆,微微挺動腰胯,聲音帶著享受的沙啞指導,“那些凹凸不平的地方……得用你的手指……對,就是這樣……指尖慢慢去清理……”
美狄亞強忍著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羞意,順從地按照他的指示,小心翼翼地探出蔥白的手指,開始清理那些隱秘的角落。
她異常細心,不時抬起溼潤的眼睫,偷偷觀察王衝臉上的神情。
每當看到王衝因自己某個動作而眉頭舒展、喉結滾動,發出壓抑的低喘時,她便暗暗記下那處位置以及對應的手法和力道,然後在後續的清理中反覆嘗試、最佳化。
她心知肚明,所謂的“清洗”,不過是個粉飾的藉口。
這只是她身為俘虜,必須承受的、帶有強烈羞辱與慾望色彩的“懲罰”侍奉。
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在心底響起。
然而此刻佔據心頭的,與其說是被脅迫的委屈與不堪,不如說是更深沉的愛而不得的苦澀與悵惘。
美狄亞多麼渴望此刻的自己並非以俘虜的身份,而是作為他心儀的女子,懷著滿心的愛戀與歡愉,為他做這一切……
這份苦澀讓她手上的動作愈發輕柔而專注。既然無法改變,那麼至少……至少用自己的雙手,讓他再多享受一分愉悅吧。
美狄亞如此卑微地想著,感受著王衝身體的緊繃與細微的顫抖,察覺到對方因為自己的手法而舒適,那便是美狄亞此刻唯一的慰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