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美狄亞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耳根瞬間染上紅暈,但她還是一言不發地將喀耳刻拖進了船艙中,背影倔強而急促。
“這反應真是有夠可愛的……呵……”王衝望著美狄亞走入船艙後,笑著搖了搖頭,將目光重新放在這片波光粼粼的大海上。
這些天他的確是在故意地冷落著美狄亞,同時有意無意地當著她的面,增進與其他女性的關係。
他很期待,期待美狄亞究竟能忍耐到何等程度,這種試探既是他掌控美狄亞的手段,也是他了解美狄亞心裡防線的重要實驗途徑。
……
另一邊,剛一進入船艙昏暗的走廊,喀耳刻便不停地拍打著美狄亞的手臂,嘶啞著喉嚨喊道:“放手!咳咳!你快放手!美狄亞!你又要謀殺親族嗎!”
喀耳刻的聲音因窒息而變得尖銳。
美狄亞見已經遠離甲板,這才鬆開對喀耳刻的束縛,冷冷地退後一步,雙臂交叉在胸前。
“咳咳咳!你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啊!我馬上就能成功引誘御主了!結果你為什麼這個時候跳出來!還勒著脖子把我帶走了啊!”
喀耳刻揉了揉脖頸,貪婪地吸了幾口久違的空氣,隨後怒視著美狄亞,罵罵咧咧起來,眼神里滿是憤懣。
“引誘?你覺得就你那三腳貓的演技,也能在他面前丟人現眼?”美狄亞本就對這件事心煩異常,話也就往重了說,眉頭緊鎖著。
“嘿!你瞧不起誰呢?沒看到剛剛御主都對我上下其手。”喀耳刻被這麼一說,也來勁了,叉著腰,挺直脊背,一副十分嘚瑟的模樣,彷彿要證明自己的魅力。
“庸俗!”美狄亞脫口罵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而且你沒想過,要是真被他用強了,你要怎麼辦?清白什麼的你都不顧了嗎?你還怪我拉你回來了?”
說著,美狄亞她還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炬地盯著喀耳刻。
“哼,庸俗怎麼了?說不定御主他就喜歡這個調調呢。哪像你,這也不許,那也看不上。難怪一點動靜都沒有。”
喀耳刻哼哼兩聲,沒敢直視美狄亞的視線。
或許也是美狄亞的那句“用強”提醒到了她,她也有些意識到剛剛自己冒著什麼樣的風險,語氣稍緩。
但喀耳刻還是辯解道:“至於清白……你以為我想這麼冒險啊。明明說好了你當主攻手,我來輔助……可現在都過去四天了,你一直猶猶豫豫地。我這不是著急了,才豁出去的嗎?”
她攤開手,一副十分煩悶的樣子。
聽到喀耳刻如此一說,美狄亞的怒火也消了幾分。她嘆了口氣,肩膀微微下垂:“我只能說,我真沒做好這方面的準備……更何況我也不認為這是我們唯一的手段。”
美狄亞的聲音低沉下來,透著疲憊:“我們越是在演戲的邊沿走,就越容易真的深陷進去。姑媽,你還是不要淌這一趟渾水了。”
聽完美狄亞的話,喀耳刻卻不以為意道:“嘁,真是說得比唱的還好聽。現在我都已經豁出去到那個地步了,哪裡是輕易收得回來的。”
她輕蔑地撇撇嘴,隨後眼中閃過一絲洞察:
“而且美狄亞,別以為我什麼都看不出來……你剛剛帶走我的時候的眼神,可不是為了我好……那種雌競一般看待敵人的眼神……呵呵,還勸我不要深陷進去,某人倒是陷得挺深的啊。”
她刻意拉長了尾音,帶著挑釁。
“你!”美狄亞猛地轉過身,怒瞪著喀耳刻,臉頰因被戳穿而漲紅。
而喀耳刻則是冷笑連連地說道:“終於不裝了?忍不住了?我的乖侄女,你可瞞姑媽瞞得好苦啊。”
她的笑容意味深長,船艙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