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莉·瑞德在王衝的鉗制下徒勞地掙扎,淚水混著屈辱浸溼了捂住她口鼻的手掌,好友安妮那漸行漸遠、飽含痛苦的嗚咽聲彷彿尖刀般反覆穿刺著她的心臟。
巨大的恐懼和無能為力的絕望如冰冷的海水淹沒了她,讓她渾身冰冷,只剩下抑制不住的劇烈顫抖。
就在這時,王衝捂著對方嘴的手稍微鬆動了一些,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為之的“惋惜”,在她耳畔響起:
“聽到了吧?你的好姐妹安妮現在是什麼處境?嘖……說實話,我對你已經算是相當溫和剋制了。”
他鬆開鉗制,任由瑪莉·瑞德滑落在地,自己則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衣衫破碎的瑪莉·瑞德,語氣帶著一種虛偽的感嘆:
“可惜嘍,換做隔壁那些粗魯的‘兄弟們’,他們可不會有我這樣的耐心和‘憐香惜玉’。落到他們手裡,嘖嘖……那手段,剝皮抽筋都算輕的,不知道會有多惡劣……”
“就算你那姐妹看起來身材豐盈,並不瘦弱,但落在他們手上輪番折磨的話,怕是也撐不了多久哦……說不準很快就玩壞了呢。”
這番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瑪莉·瑞德緊繃的神經。
安妮正遭受非人折磨的想象讓瑪莉·瑞德完全不能坐視不理。她猛地抬起頭,那雙被淚水沖刷得通紅的眼睛裡,之前的倔強和憤怒被一種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不顧一切的哀求所取代。
“不!不要那樣對安妮!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她!”
瑪莉手腳並用,幾乎是爬著撲到王衝腳邊,淚水再一次洶湧而出,聲音嘶啞顫抖,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卑微與絕望:
“你不是他們的大哥嗎?只要你去求情的話,他們多多少少都會聽你一些話吧?”
看著眼前這位曾經驕傲如雌豹的女海盜,此刻為了摯友卑微如塵地匍匐在自己腳下哀聲祈求,王衝的眼底深處掠過一絲計劃得逞的銳芒。但他面上卻露出一副為難和權衡利弊的表情。
“求情?”
王衝微微挑眉,俯視著腳下的瑪莉,指尖勾起她一縷被淚水黏在臉頰的溼發,語氣帶著刻意的疏離與冷淡:
“瑪莉,你要明白,我那些‘兄弟們’可不是好說話的。我憑什麼為了一個敵對的女俘虜,去向他們開口求情?”
“要知道,這可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能解決的麻煩。既然掃了兄弟們的性,我肯定要付出一些代價才能讓他們滿意。”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付出這般代價?或者說……你,能給我什麼?值得我支付這個代價?”
聽到王衝這般說,瑪莉不由地低下了頭,她並不是傻子,她甚至都猜到剛剛的對話很有可能是王衝與那些人商量好的。
目的,不就是為了讓自己心甘情願地奉出自己的身體嗎?不然為什麼一切都那麼巧合?
要知道,這樣的橋段她自己就見過不少,甚至很有可能自己豁出去一切,也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被這些男人當做施虐過後的樂談。
但……身處在這樣的囚徒環境下,自己對安妮的感情越深,就越容易受到對方的桎梏。
這大概就是自己等人威脅阿爾忒彌斯那對情侶的報應吧……同樣的威脅手段落在了自己身上。
“你…你不是想要我嗎?我願意!我什麼都願意配合!只要你…只要你能救救安妮就行!別讓他們折磨她!什麼都衝著我來就好!”
最終,瑪莉還是抬起頭來,眼中閃爍著孤注一擲的光芒,急切地喊道:
“只要你救下安妮,讓她安然無恙!我願意成為你的所有物,成為你的奴隸!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我絕不反抗!絕不說一個不字!只要……只要安妮沒事!”
這句話正中王衝下懷,讓他嘴角遏制不住地揚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當然,那笑容轉瞬即逝,被王衝迅速收斂。只見他換上了一副鄭重其事甚至略顯勉強的神情,像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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