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都要正式在瑪莉面前做的,不如趁現在,就當是提前練習一下好了。”
王衝在她耳邊輕笑,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甚至帶著一絲期待。
並且,王衝已經在腦海中構思了新的計劃,到時候就等著在二人面前實施。
為此,他得先讓安妮習慣在昏睡的瑪莉面前運動才行。
“練……練習?”安妮的心沉了下去,只能認命地接受了這個說法。但聰慧如她,已經隱隱預見到,這種所謂的“練習”日後恐怕會頻繁發生。
更糟糕的是,說不定哪一天,王衝就會故意把瑪莉弄醒,讓對方目睹自己最羞恥不堪的痴態。
“行了,別再說些沒用的廢話了……”王衝不耐煩地打斷她的思緒,粗糙的手掌在她豐腴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打了一下,激起一陣誘人的臀浪,“來,把屁股給我再翹高一點。”
安妮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嚶,身體在他的命令下微微顫抖。最終,她還是屈從了,雙手用力按在自己的膝蓋上,順從地將臀部高高翹起,擺出那個屈辱又充滿誘惑的姿勢,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咕嘰——”
“嗚——!”
……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練習終於告一段落。安妮雖然幸運地沒有被王衝折騰到像瑪莉那樣徹底昏厥,但她的狀態也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此刻的安妮渾身癱軟,像被抽走了骨頭,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或深或淺的指痕、吻痕,以及大片大片乾涸的白色魔力殘留,如同被精心繪製的羞恥地圖。
她自己的牢房更是徹底淪陷,地面、牆壁、床鋪,到處都濺滿了兩人激烈“運動”後留下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麝香氣息。
更甚的是,在從瑪莉牢房返回自己牢房的途中,王衝竟是一邊開拓著她敏感的膣道,一邊強硬地拽著她的手臂前行。
結果,不僅安妮自己的牢房遭了殃,連兩間牢房之間的過道,以及瑪莉的牢房,都不可避免地被增添了許多新的、屬於兩人運動過的痕跡。
當王衝終於抽身宣佈結束時,安妮大口喘著粗氣,身體深處竟湧起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驚訝的空虛與不捨。
那持續了太久的、幾乎要將安妮靈魂撕裂又重塑的極致歡愉,讓安妮的頭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麻木的餘韻。
她甚至發現自己似乎對這種被徹底征服的感覺…已經有些上癮了。
不過王衝並沒有因安妮的挽留而繼續逗留。他估算了一下時間,此刻夜色已深,他擔心沙條愛歌等得心焦,便適時地中止了對安妮的“採摘”。
“這幾天,你和瑪莉暫時還得在這裡委屈一下。”王衝一邊利落地整理著衣物,一邊對癱軟在地的安妮囑咐道,“食物和水我會按時送來。”
他俯視著幾乎睜不開眼的安妮,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等瑪莉像你一樣,徹底認清現實、願意臣服之後,你們倆就可以一起離開這座牢籠了。”
“嗯……”安妮勉強從喉嚨裡擠出一絲微弱的回應。當脫離王衝那灼熱滾燙的懷抱以後,她的身體的熱度迅速開始消退,並且一股強烈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意識逐漸淹沒。
安妮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早早地進入到睡眠中,好將這被徹底掏空的精神與體力,一點點地補充回來。
得到安妮的回應,王衝不再停留,加快腳步離開了這處瀰漫著慾望氣息的陰暗牢區。
王沖走到門口,手掌湧動著源石之力,在鐵門上佈下了一道無形的禁制,確保此間的秘密不被任何人窺探。
做完這一切,王衝便徑直朝著沙條愛歌的房間走去。
途中,當王衝經過自己原本的艙室門口時,腳步微微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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