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擁有著狂暴力量的傢伙,竟然就是赫拉克勒斯?他不是應該作為底牌出現嗎?怎麼現在就登場了?”
羅曼醫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震驚,他快速分析著:
“如此說來,能站在他身邊,受他如此保護的這個金髮男人,身份豈不是……”
“伊阿宋……”藤丸立香接過了羅曼醫生未能完全說出口的名字,目光銳利地鎖定下方那個志得意滿的身影,“恐怕就是他了。在下面,藉著赫拉克勒斯的威勢和力量,在那狐假虎威。”
此刻,伊阿宋正無比享受地沐浴在全場震驚、畏懼、嫉妒交織的目光中。
這些天來,他一直活在美狄亞的陰影下,更被那個叫王衝的男人所帶來的恐懼壓得喘不過氣,終日惴惴不安。
但他伊阿宋,豈是甘於在陰影中苟且之人?他需要發洩,需要踩著別人的敬畏甚至屍體,來重新找回那份被踐踏的自信與尊嚴!
為此,他採納了喀戎的建議,將阿戈爾號上的夥伴們分散派出去“巡邏”。
表面上是讓他們尋找約櫃的下落,實則他是為了確認美狄亞和王衝這兩個心頭大患,近期是否會出現。
而赫克託耳、忒修斯以及喀戎陸續帶回的訊息,都表明這兩人已很久沒有蹤跡。這意味著,在眼前這片海神角鬥場區域,至少在短期內,他無需再因這二人而提心吊膽!
“很好……”伊阿宋心中湧動著狂喜,“這場角鬥盛事,終將成為我伊阿宋征服這片海域、懾服所有人的完美舞臺!沒有美狄亞,沒有那個該死的王衝,我的赫拉克勒斯就是無敵的!真正的無敵!”
“我的赫拉克勒斯天下無敵!只有他碾碎敵人的份,絕無可能被敵人擊敗!”
這個念頭在伊阿宋內心深處瘋狂叫囂,帶著一種近乎扭曲的自傲。
伊阿宋甚至不屑地想到喀戎之前的勸告,那個傢伙還讓他低調,讓他把赫拉克勒斯這張王牌留到最後關鍵時刻再用……
簡直是迂腐至極!愚不可及!
他伊阿宋的戰略眼光豈是喀戎能懂的?他要的就是高調,要的就是無敵的姿態!
只有將聲勢造到極致,將無敵的烙印深深打入這些海盜的骨髓裡,才能徹底震懾他們,為他日後掌控這片海域,乃至整個世界,奠定不可動搖的基石!
想到這裡,伊阿宋從膨脹的思緒中抽身,睥睨著下方因赫拉克勒斯的兇名而逐漸安靜、陷入死寂的海盜們。
見再無人敢派人上場挑戰他的赫拉克勒斯,他滿意地點點頭,用一種施捨般的高傲語氣宣佈:
“看來,你們終於認清了現實!明白了你們手底下那些歪瓜裂棗、三腳貓功夫,根本不配與我的赫拉克勒斯相提並論!既然如此,我奉勸你們識相點,別再打其他擂臺的主意,妄想與我爭奪女神的所有權!”
伊阿宋話鋒一轉,眼神陡然變得陰鷙狠厲,聲音裡充滿了威脅:
“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還有人不識抬舉,執迷不悟,非要繼續爭奪其他擂臺,耽誤我最終贏得女神、完成獻祭的時間……哼!那就別怪我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後,一個一個地找你們清算舊賬!”
“赫拉克勒斯!”伊阿宋猛地抬手,指向那些還在進行著“無聊”戰鬥的擂臺,下達了最後的命令,“給我上!把這些還在擂臺上丟人現眼的小丑,統統終結掉!”
“吼——!!!”
伴隨著伊阿宋的命令,一直沉默的赫拉克勒斯驟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那聲音如同遠古巨獸的怒吼!
他龐大的身軀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一個縱躍,如同隕石般轟然砸落在四號擂臺上!擂臺上的海盜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石劍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當頭劈下,瞬間將其整個人砸成了一蓬飛濺的血肉碎末!
殺戮的序幕徹底拉開!赫拉克勒斯毫不停歇,再次怒吼著高高躍起,精準地落在五號擂臺上。擂臺上原本正在激烈交鋒的兩人,在他眼中如同螻蟻。
石劍橫掃而過,不分敵我,兩人幾乎同時被狂暴的力量撕裂,化作血霧消失。緊接著,六號、七號……赫拉克勒斯如同執行程式的殺戮機器,以無可阻擋之勢,在剩下的擂臺上重複著這血腥的“清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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