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安然無恙!
只見披風男穩穩地站在原地。此刻他身上披風因為剛剛的爆炸早已不復存在,他腹部位置的衣物在寶具解放的恐怖威力下,早已徹底化為飛灰,露出了下面堅實、輪廓分明的腹肌。
然而,讓除了赫克託耳以外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氣從脊椎直衝天靈蓋的是,那赤裸的腹部肌膚上,竟然完好無損!
別說貫穿傷、撕裂傷,就連一絲最細微的劃痕、一點紅腫淤青都找不到!
彷彿剛才那足以將鋼鐵巨人撕成碎片的寶具解放之光,只是拂過他身軀的一縷無害的清風!
而此刻,原本披著披風的男人,在失去了披風與兜帽的遮掩後,那標誌性的淺綠短髮,那俊朗卻帶著桀驁不馴的面容,再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所有人,尤其是赫克託耳的眼前。
死寂。戰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能量殘餘發出的滋滋聲和碎石滾落的輕微聲響。
赫克託耳緊盯著對方那張毫無遮掩的臉,他的嘴角緩緩地、緩緩地向上扯動,那份笑容中既有一絲“果然如此”的瞭然與無奈,又有再逢對手、直面宿命的坦然。
隨後,赫克託耳清晰地吐出了那個在特洛伊戰場上曾讓無數人聞風喪膽、同時代表著“無敵”與“弱點”這相互矛盾含義的名字:
“我就知道……果然是你啊,阿喀琉斯。”
……
而此刻,在伊阿宋那邊,喀戎凝望著擂臺,同樣認出了那個矯健的身影正是阿喀琉斯。
他沉重地嘆息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身旁的同伴們說道:
“2號擂臺……徹底守不住了。放棄吧,除了赫拉克勒斯以外,我們當中沒有人能夠穩贏他。”
“那是阿喀琉斯,而且是擁有著完整不死之身的阿喀琉斯!即便我們所有人都知曉他唯一的弱點就在腳後跟,可那又如何?這絕非是任何人都能輕易觸及並擊破的要害。”
“回想當初特洛伊戰場,赫克託耳能夠成功擊中阿喀琉斯的腳踝,也並非全憑自身的實力。”
“他更多還是倚仗了‘不毀的極槍’那大範圍的破壞力,在覆蓋性的轟擊之下,才誤打誤撞地波及並破壞了阿喀琉斯的腳踵,僥倖擊破了他的不死之身。”
“更關鍵的是,那時的阿喀琉斯自己尚且不知自身的致命弱點所在,這才讓赫克託耳得以成功。”
“可如今呢?赫克託耳方才意圖故技重施,卻被阿喀琉斯輕易尋得應對之策,僅僅依靠不死身的特性便穩穩防下,這便是最有力的證明。”
“已經知道該如何保護自己弱點的阿喀琉斯,絕不是被人輕易拿捏弱點……相反,這看似人盡皆知的弱點,反而逼著阿喀琉斯變得更加強大了。恐怕,沒有幾個人能夠打破他的弱點了,就連我也沒有把握做得到。”
其實,喀戎這番話語也帶著幾分自謙。
要知道,在某個平行時空的戰場上,這位睿智的半人馬就曾憑藉精妙的佈局與智謀,成功引導攻擊命中了阿喀琉斯的腳後跟,打破了那近乎無敵的不死之身。
當然,那次輝煌的代價亦是慘烈——喀戎的靈核被阿喀琉斯硬生生擊碎,付出了生命的絕唱。
這也從側面印證了,阿喀琉斯在眾多希臘英雄中,其強大實力仍是堪稱斷檔級別的存在。
除了穩坐首席的赫拉克勒斯外,再無人能夠撼動他這無可爭議的第二把交椅。
就連一向心高氣傲、從不輕易服輸的阿爾戈船長伊阿宋,在得知赫克託耳面對的勁敵竟是阿喀琉斯後,也只能將滿腔的不甘與憤懣生生嚥下,頹然轉過身去,不再關注擂臺上那似乎早已註定的勝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