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想借我財寶，然後跑去黃金鹿號那邊，把輸掉的錢財贏回來？這主意可夠精明的。”
王衝一邊說著，一邊向前一步，俯視著俄裡翁矮小的身形。
“那當然不是了！”俄裡翁連忙搖頭，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擺出一副看破一切的自信表情，“我又沒那麼傻，明知道對面那邊出老千，我怎麼可能還會自投羅網？老大，您也太小看我了。”
王衝故作疑惑地歪了歪頭：“那你借我錢這是準備幹什麼……？”
俄裡翁嘿嘿一笑，湊近了些，聲音帶著討好的意味：
“嘿嘿，當然是海上的這幾天太無聊了，所以想借點錢，好跟獨眼龍這幫兄弟們繼續玩啊……您想想，這茫茫大海上，除了賭兩把，還能幹啥？不然生活可太枯燥無聊了。”
他說完，急切地搓了搓手，彷彿那動作能帶來好運：
“我聽獨眼龍提起過，每次收繳上來的財寶，都分了一半孝敬老大您。”
“您這邊反正金銀珠寶堆成山，不缺這點兒，不如借我一些，我好用來回本。我保證，一旦回完本，就把借來的全數送還，一顆不少！”
“甚至……您要是不嫌棄，收取一點利息也行。只要不是太高，我都能接受。拜託了，王老大，就幫兄弟這一回吧。”
王衝沉默片刻，目光在俄裡翁身上掃過，最終嘆了口氣：
“按理來說，我不應該支援你繼續賭下去。你家那位阿爾忒彌斯，可是天天為了此事吵個沒停，甲板上都能聽見她的怒吼。我還是挺希望你們家和萬事興的，別老鬧得雞飛狗跳。”
“嗨，她就是管我管得太寬了！”
俄裡翁立刻抱怨起來，肩膀耷拉著：
“要不然，我能染上這愛好嗎？您不知道阿爾忒彌斯這傢伙有多煩，整天嘮叨，搞得我都有些精神內耗了……再這樣下去，我非瘋了不可。”
他搖了搖頭，語氣轉為哀求：“所以老大，為了接下來我的幸福安寧，就借我一點點嘛……好不好？就當是救急。”
王衝看著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無奈地擺了擺手：“行行行……服了你了。”
說著，他從腰間解下一個沉甸甸的布袋，隨手一拋，“啪嗒”一聲扔在俄裡翁腳邊。
布袋鼓鼓囊囊，比俄裡翁的個頭還大，金幣在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這一袋，夠了嗎？”王衝問道。
俄裡翁雙眼放光，像餓狼見了肉，撲上去抱住錢袋：“夠了夠了！謝謝老大！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他喜滋滋地就要背起錢袋轉身離開。
“先別急著謝。”
王衝的聲音冷了下來，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我醜話可說在前頭。要是你運氣不好，不僅沒回本，反而把這袋錢也輸光了，還不上我的債，那到時候你可怎麼辦？總不能指望我當冤大頭吧。”
俄裡翁一愣，動作僵在原地：“這……”他顯然沒想過這個問題，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你身上看起來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王衝緩緩踱步，聲音帶著壓迫感：
“有借有還的道理，你應該再清楚不過。你得讓我確保，你的價值足夠賠得起這袋金錢。否則，我憑什麼冒這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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