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那靈活的舌尖如同狡猾的毒蛇,精準地找到了那粒早已充血腫脹、敏感至極的玉珠,開始了致命的舔舐、撥弄、甚至是用舌尖快速地彈擊!
“啊!住……住手……那裡不行……太……太……”阿爾忒彌斯所有的意志力在這一刻徹底崩潰,破碎的、不成調的嬌吟不受控制地從她咬緊的唇瓣間瘋狂溢位。
她想併攏雙腿,卻被無形的力量死死固定成屈辱的m字;她想用手去推拒那顆在她最私密處肆虐的頭顱,雙手卻只能無力地撐在身後,徒勞地抓撓著冰冷的桌面。
更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和恐懼的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那靈巧舌頭的猛烈攻勢下,阿爾忒彌斯的花徑深處如同被打開了某個神秘的開關,溫熱的、黏滑的蜜液如同決堤的春潮,汩汩地、無法抑制地大量湧出,將王衝的下巴和桌面都沾染得一片溼滑。
那從未有過的、源自身體最深處的空虛感和渴望感,如同毒藤般纏繞著她的理智,讓她在極致的羞憤中,腰肢竟然開始無意識地、微弱地向前挺送,彷彿在主動尋求著更深的慰藉。
“嗯……看來我們驕傲的月神,身體比她的嘴要誠實得多……”
王衝抬起頭,唇角掛著一絲銀靡的水光,眼神熾熱地看著她這副徹底沉淪於慾望的媚態,聲音沙啞地調笑著。
他並未給她喘息的機會,舌尖如同最靈巧的探針,放棄了外圍的花瓣,轉而抵住了那不斷翕張、流淌著蜜露的花徑入口,然後——猛地刺入!
“咿呀——!!!”
阿爾忒彌斯發出一聲高亢到變調的尖叫!
那溼滑、溫熱、帶著強勁吸吮和舔舐力量的舌頭,蠻橫地闖入了她身體最深處!
王衝的舌頭不像他的手指那般堅硬,但卻要更加靈活與火熱。
而對阿爾忒彌斯來說,更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深入骨髓的歡愉刺激!
此刻,阿爾忒彌斯只覺得她已經徹底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只見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迎合著舌頭的侵犯。雙腿在m字開腳的束縛下劇烈地顫抖,腳趾在歡愉地刺激下,死死地蜷縮起來。
而被強制分開的雙手,更是因為要忍受這般刺激,只能用力地摳抓著桌面,留下道道抓痕。
口中的呻吟早已失去了任何意義,變成了純粹慾望的宣洩,高亢、婉轉、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愉悅:
“嗚啊……不……停……停……要……要瘋了……啊哈……那裡……再……再深點……嗚?……哦?……啊——!!!”
王衝感受到身下這具神軀的劇烈反應和那洶湧而出的愛液,知道她已經瀕臨極限。
他的攻勢越發猛烈,舌尖在緊緻的膣道內高速攪動、穿刺,同時再次用手指開始觸碰那粒腫脹的玉珠。
雙重刺激如同滔天巨浪,一波強過一波地衝擊著阿爾忒彌斯早已脆弱不堪的堤壩。
阿爾忒彌斯感覺自己像是被拋入了慾望的漩渦,不斷下沉,無法呼吸,意識被灼熱的刺激焚燒得一片混沌。
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舌頭彷彿點燃了燎原之火,將她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神經都燒灼得滾燙。
身體深處積累的、無法形容的張力已經膨脹到了極致,如同被壓縮到極限的彈簧,只等待著最後那一下的釋放。
而王衝也是察覺到了如今阿爾忒彌斯的狀態,於是他也做好了準備,突然開始加速,並且將手指也深入膣道中,開始最後的挖掘
“咿——!!!”
阿爾忒彌斯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如鐵!所有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裡,眼睛難以置信地瞪大,瞳孔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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