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衝顯然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他雙手下滑,分別抄起阿爾忒彌斯兩條包裹在滑膩白色絲襪中的修長大腿。他將它們大大分開,架在自己的腿上。
接著,他托住她彈性十足的臀瓣,開始了新一輪的、由他完全掌控節奏的進犯。強有力的腰肢挺動,讓阿爾忒彌斯如同一個玩偶般在他身上上下起伏套弄。
“來,親愛的月神小姐,莊家的位置先不著急換。”王衝低沉的笑聲混合著粗重的喘息,迴盪在房間內,伴隨著更加響亮而密集的肉體撞擊聲。
“讓我們先……好好享受一下這‘中場休息’的樂趣。”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帶著薄繭的大手肆意撫摸揉捏著阿爾忒彌斯腿上的白絲襪。感受著絲滑布料下肌膚驚人的細膩觸感和緊緻飽滿的肌肉線條。
隨後王衝讚歎道:“不得不說,阿爾忒彌斯小姐,你這副神軀……真是造物主的傑作。這曲線,這觸感……嘖嘖,幾乎不比那位以愛與美聞名於世的女神差上分毫呢。”
“閉……閉嘴!你這……無恥之徒!”阿爾忒彌斯羞憤欲絕地斥責。但聲音卻因身體的劇烈反應而變得支離破碎。
細密的汗珠不斷從她光潔的額頭和頸項滲出。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神體那可怕的適應力正在背叛她的意志,那最初的劇痛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那被強行開闢的幽徑深處,一股股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難以忽視的、如同毒藤般纏繞而上的奇異歡愉。
之前尚有劇痛可以分散心神,勉強壓制。可現在,純粹的、來自身體本能的歡愉洪流,正隨著王衝每一次有力的頂弄,沖刷著她的理智堤壩。
她的身體變得滾燙。意識在抗拒與沉淪的邊緣劇烈搖擺。
那陌生的、令她恐懼的沉溺感,正一點點吞噬著她僅存的理智清明。
王衝的進犯並未因阿爾忒彌斯短暫的喘息而停止,反而變本加厲。
他強有力的手臂箍著她的腰肢,迫使她在他腿上起伏,每一次深沉的頂入都帶著要將她貫穿的力道,狠狠碾過她雛菊深處那剛剛被強行開闢、脆弱而敏感的褶皺。
那滾燙的兇器在粘滑潤滑劑的包裹下,摩擦著內壁,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水聲。
阿爾忒彌斯緊咬著下唇,嚐到了鐵鏽般的腥甜,顯然她之前竭力忍耐時咬破的傷口再一次因為壓力擠出了些許血液。
屈辱的浪潮幾乎要將她淹沒。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被強行撐開的幽徑深處,一種違揹她意志的、令人恐懼的酥麻與熱流正隨著王衝的每一次抽送瘋狂滋生、蔓延。
神軀可怕的適應力在此刻成了最殘酷的背叛者,自從最初的撕裂劇痛消退後,身體竟開始可恥地迎合起這暴行,貪婪地汲取著那扭曲的歡愉刺激。
“呃啊……停……停下……”阿爾忒彌斯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哭腔,卻更像欲拒還迎的呻吟,“讓……讓我……再試一次……坐莊……”
“哦?”王衝的動作微頓,埋在她體內的兇器惡意地研磨了一下,感受到甬道深處一陣劇烈的痙攣收縮,他滿意地低笑出聲,聲音沙啞而充滿掌控欲。
“還不死心?好啊,我親愛的阿爾忒彌斯小姐,我就給你這個機會。看看你這被開發過的雛菊,還能不能讓你握緊骰盅?”
他鬆開了箍緊她腰肢的手,示意她可以行動。
阿爾忒彌斯強忍著體內那根烙鐵般存在的異物帶來的脹滿感和詭異的悸動,顫抖著伸出手,再次抓向桌面上冰冷的骰盅。 冰涼的觸感讓她混沌的意識有了一絲清明。
必須成功!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不能再沉淪在這惡魔帶來的快感裡!
她心中瘋狂吶喊,將所有的屈辱和悲憤化作力量,死死攥住骰盅。
然而,就在她手腕用力,準備搖動骰盅的瞬間——
”!——嗯“
!上點命致的浸快被剛剛個某在頂正正,擊撞的意惡滿充、的準那!頂一狠狠上向地猛衝王
”!~~~~?啊嗚“
!出而湧洶般堤決同如流洪慾的蓄積!芒白片一開炸間瞬前眼,擊電遭如全斯彌忒爾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