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的身體早已被王衝悄然植入了一縷源石之力,此刻那份力量正如暗流般湧動,清晰地將她心底每一絲波瀾傳遞至他的感知中。
無論是慌亂、抗拒,還是那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這些全都被王衝掌控在內。
王衝敏銳地捕捉到這份變化,知道時機已至。他唇角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手指不著痕跡地在瑪莉·瑞德的左臀上輕輕一掐。
瑪莉立刻會意,眼波流轉間,喉間溢位一聲嬌柔婉轉的嚶嚀,整個人向後仰倒,順勢陷進王衝堅實的臂彎。
王衝穩穩托住她那雙修長而富有彈性的腿彎,將人整個抱起來,步伐從容地走向蜷在角落的安妮。
窸窣的聲響與愈發清晰的動靜讓安妮不由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景象令她呼吸驟然停滯。
瑪莉正被王衝以某種羞恥而強勢的姿態擁抱著,隨著他的步伐,兩人身體緊密契合的部分若隱若現,那富有衝擊力的律動讓安妮瞳孔猛然收縮。
視覺的刺激如同電流竄過脊椎,安妮頓時感到一陣陌生的酥麻自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怎麼會……”安妮內心驚惶,身體卻背叛了意志。
畢竟,過去十幾日里,王衝早已用各種手段將某些反應“教導”進了她的身體深處。
此刻,那被刻意培養、壓抑已久的渴望,竟隨著眼前兩人的糾纏而漸漸甦醒、蒸騰。
等安妮意識到時,自己的指尖已不由自主地滑向腿間隱秘的溼潤。
“不……不該這樣!”安妮在心中嘶喊,另一隻手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我明明該憤怒、該痛斥瑪莉的背叛才對!她說了那樣過分的話,現在竟還……還擺出這般下賤的姿態!”
可越是斥責,那探索的動作卻越是綿軟黏膩。自我厭惡如潮水湧來:“為什麼停不下來……難道我骨子裡就渴望著被這樣對待?難道我真的……喜歡看這個傢伙玷汙我所想保護的一切?”
“哈啊……安妮,你看起來好痛苦呢。”瑪莉·瑞德忽然開口,嗓音因情動而沙啞甜膩,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犀利,“明明身體這麼誠實,偏偏要用那些俗世的倫理和可笑的高傲來束縛自己……你不累嗎?”
“束縛?我喜歡……這種事?”安妮抬起蒼白的臉,眼眸溼漉漉地顫抖著,像只受驚卻無力逃脫的幼獸。
“對啊……不然你為什麼自我安慰個不停呢?”
瑪莉輕喘著調整呼吸,每一個字卻像小錘敲在安妮心上:
“呼呼……我們可是好姐妹呀,我怎會不懂你……主人他啊……唔?……無論是相貌、氣勢,還是這份強勁的能力,不都恰恰戳中你心底最癢的地方嗎?”
她稍稍側過臉,讓安妮看清自己沉溺又清醒的眼神:“主人高大俊朗……強悍又霸道……甚至他的‘壞’,都壞得那麼徹底……這些,不正是你一直在尋找的男人嗎?”
“我……我沒有……”安妮試圖反駁,舌尖卻像打了結,搜刮不出半句有力的話語。
“承認吧,安妮。”
瑪莉的聲音忽然沉靜下來,帶著幾分憐惜,又有著不容逃避的殘酷:
“你想要保護我,你那所謂的‘義氣’,不過是你不肯向主人認輸、不肯屈服於主人的藉口。現在連我都這般模樣了,你還能用這個騙自己嗎?”
“再說那份‘不服輸’的心態……其實真正的緣由,是你最初想把主人當成戰利品征服的吧?結果反倒被他壓制、教育……你只是不甘心淪為被動的那一方。倘若贏的是你,恐怕早就把他拴在身邊,日夜疼愛了吧?”
“才不是那樣!”心底最隱秘的念頭被赤裸剖開,安妮急聲否認,可通紅的臉頰與閃爍的目光早已出賣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