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了!爺爺饒命啊!我們就是來摸幾條魚的!”
盜獵賊們抱頭鼠竄,被打得在爛泥地裡連連打滾,哀嚎求饒的聲音在濃霧裡傳出去老遠。
“都給我住手!”
一道低沉冷硬的嗓音,穿透了嘈雜的叫罵聲和求饒聲。
陸長風提著開山刀,推開擋路的灌木叢,踏著一地凌亂的爛樹葉走了出來。跳躍的火把光芒照在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那雙深邃的黑眸裡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聽到陸長風發話,小亮三人立刻收了手裡的傢伙什,胸膛劇烈起伏著退到兩邊。
趙剛用腳尖把那把生鏽的土銃挑到陸長風腳邊,順手從地上的破麻袋裡翻出幾卷用來下套的鋼絲和毒藥包。
“老闆,這幫人不是周邊的村民。帶著土銃和烈性毒藥,看這行頭,是流竄跨省的專業盜獵團伙。這要讓他們摸進水渠和參地裡,咱們損失可就大了。”趙剛抹了一把臉上的霧水,語氣凝重。
陸長風低頭看了一眼那把土銃,又掃過地上這五個被打得鼻青臉腫。滿身是血的混子。
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只有深不見底的算計。
在深山老林裡,死個把人其實就跟死只兔子一樣,挖個深坑埋了,大雪一蓋,神仙都查不出來。可他陸長風現在是手握重金的正當莊園主,他有的是合法的手段讓這幫人把牢底坐穿,犯不上為了幾條賤命髒了自己的手。
小亮喘著粗氣,看著在刺坑裡哎喲直叫喚的頭目,惡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三哥,這幫雜碎大半夜帶著槍摸上來,擺明了是來謀財害命的!就這麼輕饒了他們?依我看,乾脆把他們的腿打折,扔到後山斷崖底下去喂狼得了!”
大壯和二柱也跟著捏緊了拳頭,眼裡全是狠勁。
陸長風走上前,抬起沾著泥水的皮靴,一腳踩在那個滿臉橫肉的盜獵賊胸口上,踩得對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他把手裡的開山刀“唰”的一聲插進旁邊的枯樹幹裡,冷笑出聲。
“打斷腿扔進山溝裡?那豈不是太便宜這幫王八羔子了。”
陸長風轉過頭,看著三個滿腔怒火的後生,指了指地上那把土槍,嘴角的笑意變得愈發冰冷。
“這年頭,私藏槍支火器。結夥入戶搶劫,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重罪。你們把他們打殘了扔進山裡,除了洩憤,老子能落著半點好處?”
他從後腰解下一大捆結實的粗麻繩,直接扔在小亮的腳下。
“把他們幾個全都給老子綁了!手腳反綁,綁得越結實越好,塞上臭襪子,別讓他們亂叫喚。”
小亮愣了一下,有些不甘心地撿起麻繩,嘴裡嘟囔著。
“三哥,咱們費了這麼大勁抓活的,這大半夜的難道就這麼放了?”
“放?”
陸長風伸手拔出樹幹上的開山刀,刀刃在火光下反射著寒光。他俯下身子,刀背輕輕拍了拍那個盜獵賊頭目的臉頰,嚇得那賊人渾身一哆嗦,尿都快嚇出來了。
陸長風直起腰,深邃的目光越過漆黑的松林,遙遙望向山下縣城所在的方向。
“這可是一群帶著真槍實彈的流竄匪徒,在縣裡那些當官的眼裡,這叫行走的軍功章。”
他彈了彈夾克衫上的雪沫子,語氣裡透著一股將一切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狂放。
”!道大金的吃通白黑條一鋪去們咱。院大所出派的上鎮去拉接直,機拉拖上裝們他把們咱,亮一天等。狀名投當命賤條五這拿要子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