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風聲音低沉,語氣裡沒有半分忌憚。
“劫我的道,扣我的人。你這不叫立規矩,這叫找死。”
這話一齣,倉庫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二三十個流氓齊刷刷地握緊了手裡的傢伙什,只要馬爺一句話,他們立刻就會撲上去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剁成肉醬。
馬爺怒極反笑。他把手裡的雪茄狠狠碾滅在桌面上,臉上的橫肉劇烈抖動起來。
“姓陸的,你少拿那套生意經來糊弄我。老子今天就把話放在這兒!從今往後,你黑瞎子嶺下山的每一車貨,必須留下一半,按市價的半價歸我馬爺發落!”
馬爺拍著太師椅的扶手,猛地站起身,渾身透著一股子欺男霸女的霸道。
“你要是乖乖點頭,今天這小子你帶走,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敢蹦出半個不字,老子不僅扣你的貨,以後只要是你陸長風的車,見一輛我砸一輛。今天你也得卸下一條腿,留在這個倉庫裡當利息!”
倉庫裡的流氓們配合著發出一陣鬨笑。有人甚至拿殺豬刀在鋼管上刮蹭著,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面對這等明火執仗的威脅,陸長風沒有爭辯,甚至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說。
他緩緩將手伸向自己的後腰。
手指穿過那層灰布包裹的布條,牢牢握住了刀柄。粗糙的防滑布條貼著掌心,那股子熟悉的冰冷觸感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錚——!”
陸長風手腕猛地發力。灰佈散開落在地上。
他一步跨上前,速度快得猶如一頭離弦的黑豹。擋在前面的兩個流氓還沒來得及抬起手裡的鋼管,就被他寬厚的肩膀硬生生撞飛出去,跌在兩米開外的破木箱子上。
陸長風直接欺身到那張紅木八仙桌前。
他右手高高揚起,那把飲過狼血。刃口閃著慘白寒芒的開山大砍刀,帶著開天闢地般的萬鈞力道,狠狠劈了下去。
“砰——咔嚓!”
震耳欲聾的巨響在空曠的倉庫裡轟然炸開。
那張厚實堅硬的實木八仙桌,硬生生被這股恐怖的力量劈出了一道足有兩寸深的巨大裂縫。木屑四濺,刀身大半沒入桌面,刀柄在巨大的反震力下發出“嗡嗡”的爭鳴聲。
這勢大力沉的一刀,擦著馬爺的手背落下,帶起的凌厲風壓颳得他麵皮生疼。
馬爺原本囂張的臉色瞬間煞白,渾身的肥肉猛地打了個哆嗦。
他手指一抖。
“吧嗒”兩聲,一直盤在手心裡的兩顆名貴核桃直接掉在地上,骨碌碌滾進了灰塵裡。
他活了這大半輩子,見過的狠人不少,可像陸長風這種連句場面話都不說。上來就動刀子的瘋狗,他還是頭一回見。那刀鋒只要再偏半寸,他今天這隻右手就徹底廢了!
站在太師椅旁邊的一個光頭流氓頭子最先回過神來。他看著被劈裂的桌子,又驚又怒,臉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操傢伙!給老子砍了他!”
光頭大吼一聲,舉起手裡那把半米長的西瓜刀,照著陸長風的後背就劈了過來。周圍幾十號手拿鋼管和殺豬刀的亡命徒,如同聞到血腥味的豺狼,呼啦啦全圍了上來。
陸長風反手握住嵌在桌子裡的刀柄。他不僅沒有退,反而迎著那片刀光劍影,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冷笑。
”!刀祭們你拿好正天今子老。吧上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