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領旨謝恩。”
在楊徵南看不到的身後，李婉嘴角用盡力氣抿著都沒壓住笑容。
若是如此，自己倒也能常常見到他了。
楊徵南快步小跑，諂媚地低下半個身子，掏出早有準備的物料。
太監倒也熟練，手一伸就接了下來。
就是楊徵南都沒完全看清。
當真是術業有專攻了。
“公公，可知曉為何排得是直後啊？”
太監帶著楊徵南來到馬車後，這才開口。
“我跟您講啊，直後的馮將軍前些日子剛好是病了，加上宮中最近缺員厲害，像那個爾朱將軍，也是直寢。”
在楊徵南的揮手告別中，馬車緩緩離開。
哪裡出問題了嗎？
直後是個非常危險的訊號。
射聲校尉是個散官，也就是這個官職其實不固定職責。
而兼領直後正是安排的職責：負責後宮的安全戒備。
直閣——直寢——直後......
大抵上根據和皇帝親近程度來排得職責。
爾朱榮資歷更深，比自己年長，儘管自己表現更好，他的職責卻是負責皇帝就寢的更高等級職位。
當然這個職責日常是會擴大的，皇帝用著順手，他也會承擔其他事務。
例如直閣將軍，北魏歷史上作為大將出徵不在少數。
直後......這很難說是不是這太后起了什麼歪心思而做出的安排——這偷情總得想辦法讓他入宮吧。
不過......那老太監講得也有道理，如果他訊息準確，只是恰好空出位置來，也並非不可能。
至少至今也沒表現出什麼極其反常的舉動。
有限的資訊，讓他得不出什麼結論。
楊徵南緊鎖著個眉頭，低著個頭就打算先出宮去了。
“將軍不識路，還是我領著將軍出宮吧。”
楊徵南也只是略微點頭，又繼續搭攏著個頭了。
這得罪也得罪太后了，沒道理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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