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著，自己幹個幾月半年下來，洛陽城中也該偷偷傳自己的謠言了。
兩人正想繞過大殿，再去往別處看看。
迎頭便看到遠處大排場——五六人打頭，後面若干人還看不清。
這宮內太后不見，難不成是小皇帝？
可實在看不到皇帝出行的標誌。
楊徵南給老太監一個詢問的眼神。
這宮裡還有高手？能這麼大的排場？
“應當是衛將軍進宮了。”
衛將軍？這重號將軍怎麼隨便進宮了？
這......後宮得亂成什麼樣子了？
敢情外朝官員也能隨便進宮？那自己這個值後還有啥含金量？想進就進？當我是**。
打頭的幾個小太監手持拂塵，腰背微弓，步子碎而整齊。後面跟著一抬四人轎，轎簾是藏青色的錦緞，四角垂著明黃的穗子，隨著轎身微微晃動。
陣仗不算極盛，可放在宮中就那二三人矣。
等到轎子近了，還沒看清轎中人的官袍，就聽裡面問：“太后不在宮中？”
這聲音？楊徵南下意識看了看老太監。
他怎麼聲音和老太監這麼像？
堂堂衛將軍聲音怎麼是這個聲音。
兩人先行行禮。
“太后今日出去禮佛了。”
衛將軍聽了之後也不鬆口。
“何時回來？”
“將軍還是明天來吧。”
老太監哪知道這麼一句簡單的話也能觸怒他。
“奴才，你只需要告訴我太后何時回來，其他的事不用你管。”
衛將軍的聲音陡然尖利了幾分，那原本就尖細的嗓音一拔高，像是一塊瓦片在石板上狠狠刮過，讓人聽得難受。
曾經還是同僚，如今雲泥之別。
一個高高審視，腳不沾地，另一個卻還得半勾著腰。
縱使久經深宮，城府練得極好，臉上還是有了變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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