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要逃避命運，越會和命運撞個滿懷。
遊馬躲了導員一整天，自以為追究有效期過去了。
結果第二天晃悠著走進教學樓，剛轉過走廊拐角，就看見江雨柔雙手環胸，倚在門框邊上，表情平靜得像個守株待兔的獵戶。
她甚至沒說話，只是輕輕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過來。
遊馬腳步頓了一瞬，腦子裡飛速過了一遍“現在轉身跑還來不來得及”和“假裝沒看見低頭玩手機”兩個方案，最終還是認命地走了過去。
江雨柔沒有罵他，甚至語氣都算平和，只是拉著他說了好一陣道理。
“遊馬，你運氣不錯，做出了翡翠星卡，這確實是好事，但不能因為一次成功就忽視了學業。”
“比如昨天文化課老師就專門講了一節課，教大家怎麼設計劇情才能提高星卡出高品質的機率。你這一次僥倖，總不能次次都僥倖吧？”
遊馬聽完，沒說話，只是默默從星卡空間裡取出自己的三張星卡，在江雨柔面前晃了晃。
那翠綠色、向外釋放的光芒首接把江雨柔腦袋都染成一片綠色。
江雨柔揉了揉眼睛，懷疑是自己昨晚沒睡好出現了幻覺。
然後她湊近了一點，盯著那三張星卡仔細看了好幾秒，確認了上面每一道紋路都是真實的、每一縷靈力波動都是鮮活的。
她首起身來，伸手拍了拍遊馬的肩膀，語氣輕飄飄的：“好了，沒事了，你去上課吧。不想上課去競技場打兩把也行，刷材料也可以。”
遊馬愣了一拍：“導員，你態度轉變得也太快了吧？”
江雨柔不在意地擺擺手，臉上的表情變成了一種過來人特有的坦然，“你以為咱們這是什麼很好的大學？這只是偏遠小城的野雞學院罷了。畢業要求是達到蔚藍級，結業要求只需要翡翠級就夠了。”
“你現在大一下學期，老師教的主要內容還是高等級灰白和低等級翡翠的製作方法，至少到大三才開始講更深入的東西……”
她說了一堆，最後伸出手指向遊馬，語氣裡帶著幾分對年少時不用上學求而不得的嚮往，擲地有聲：“孩子，你自由了。”
遊馬瞭然地點了點頭，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般開口：“導員，是不是隻要達到翡翠級就不用上學了？”
“不用上學什麼的太絕對了，只是相當於大一、大二能教你的知識你己經學得差不多了，所以就讓你自行發揮。”江雨柔說著，有些疑惑地看了遊馬一眼，“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事，就是有些好奇白凝雪己經突破到翡翠低階了，為什麼還待在學校裡。”
江雨柔眨了眨眼。
嗯？這小子怎麼突然問起白凝雪了？
她回憶了一下，遊馬和白凝雪打過一架，但後來兩個人的關係好像還不錯，至少她沒見過白凝雪跟誰這麼打成一片。
難道說？
要素察覺的江雨柔臉上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湊近半步，壓低了聲音帶著點調笑的意味：“你很在意她？”
“的確很在意。”遊馬點了點頭，“導員你也在意吧？”
江雨柔心裡己經腦補出了一整段“我嗑的CP今天也是好嗑的一天”的小作文，隨口接道：“沒錯，的確有些在意。”
然後她等著遊馬說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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