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後算賬？
生日禮物要的兩個人都累了。第二天中午才醒。午飯過後，兩個人坐在客廳看電影。
CD機放著《達芬奇密碼》，嘰裡呱啦的英語對於嚴夏來說簡直就是咒語，燒腦的情節也不適合她這種不太聰明的，這電影實在看不進去……嶽小鷗一向是比較照顧別人的人，挑這個電影看，是個不太平常的舉動。
“你的大學那麼遠，我們沒有幾天時間了。你有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嚴夏果然上了套，電影看的無聊，主動開始找話。
“問題，算嗎？”
“你那麼聰明，哪還有什麼問題啊？”嚴夏感覺氣氛不對，得想辦法終止話題，換到自己想說的去。雖然她不可能贏，也不想沒開打就認輸。
“上次問你就沒答，我在省城的兩年，為什麼不打電話，不寫信？”
嚴夏自己也說不清，所以答不上來，還在大腦裡搜刮語言中，又被對方丟擲新的問題……
“還有，初中那時，為什麼要答應吳婷？”又是個答不上的問題，嚴夏要瘋了。嶽小鷗也不看人，盯著電視自顧自地質問。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你的問題。”只能有什麼說什麼了。
“為什麼不知道？”嶽小鷗並不打算放過對方。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哪來為什麼？”嚴夏想賴掉。
“嚴！夏！”休想耍賴。嶽小鷗轉過身，狠狠盯著對方，不怒自威的氣場和深情款款的目光，違和，但叫人迷亂。
“我先回答哪個？”嚴夏投降。
“吳婷。”
“說不清，可能感動，可能同情，應該兩者都有。她的情書裡寫了她的成長故事，我能感受到她的可憐。我不認識她，她卻把自己最秘密的事講給我聽，讓我覺得被信任和給我真誠。雖然她平時把自己當男孩子，但是也還是女孩，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喜歡女孩，所以也只是當她朋友。”
“不喜歡？”嶽小鷗式的總結髮言。
嚴夏用點頭來回答。
“嚴夏！不喜歡的要拒絕。”這句話既嚴肅又溫柔，莫名再次刺激到嚴夏的淚腺。
好不喜歡在她面前的梨花帶雨、無所遁形……她以為她會吃醋，她以為她來“討債”，她以為她在秋後算賬……她的以為就沒對過？！好煩，好不甘心。
嚴夏咬咬牙、抿抿嘴，想再試探試探。
“你吃醋了？”
“現在沒有了。”
她說的是“現在”，不是“沒有”。不行，我要趁熱打鐵。難得能輪到嚴夏抓到機會反將一局。
“你的意思是你吃過？”嚴夏追問。
嶽小鷗其實比多數女孩更容易害羞，這麼直接的問題，她不太能招架，臉瞬間紅成猴屁股。“嗯”了一聲，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喉嚨微顫了一下，像在低聲清嗓。
“任何人，任何事，不喜歡一定要拒絕。”嶽小鷗調整的很快。
“可以答應我嗎？”這句更溫柔。嚴夏又要被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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