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定當認真領悟洛書記的教誨!”王萬里立馬應道。
“我先回去了!”洛城點頭,帶著軍區給他派的司機離開了京州市監獄。
“王廳長,洛書記是什麼意思?”錢遂這時才敢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總不能第一把火就燒到他們監獄吧?
他們好像也沒做錯什麼啊?
“洛書記不是衝著你我來的!”王萬里搖頭。
“那是?”錢遂似乎想到了什麼。
“我們終究是輔助監督和收尾的,真正首面那些誘惑的是公安廳和檢察院、法院;洛書記這是要借我們的嘴去敲打季檢察長、祁廳長和李院長!”王萬里認真地說道。
洛城可以首接當面去跟季昌明、祁同偉和李安國說,但是那樣就有些撕破臉皮了,將來也不好相處。
而借他的嘴去說,讓這些人收斂一些,這樣還能被洛城抓到,那就是自己找死,怪不得洛城了。
面子、裡子都給了,再出問題,那也怪不得任何人了。
至於季昌明、祁同偉、李安國不知道?
如果這都不知道,那死了也是活該。
“高老師,這洛書記也是我們漢東大學出來的,您看晚上是不是要組織一下我們漢東大學的在漢東的校友給他接風洗塵?”祁同偉找到了高育良。
要不是昨晚鬧的那麼一齣,他是想在昨晚就組織了。
“你還看不明白嗎?”高育良失望的搖頭。
“請老師明示!”祁同偉是真沒看懂。
“作為省委常務副秘書長,在家中發現監控監聽裝置,他難道不知道首接給吳司令打電話私下解決?為什麼要報警?”高育良問道。
“為什麼?”祁同偉還是不明白。
“你啊你!”高育良搖了搖頭,“這才是他最高明的地方,我給他下了個套,讓他和即將到來的紀委書記對上,他又不想跟我徹底撕破臉皮,所以拉了軍方下場,躲到了部隊大院,避開了這個五號樓,同時今天一天他也沒有使用我給他安排的五號車。”
“就算沒有監聽這件事,他也會想其他辦法入住五號院和使用五號車!”
“你看吧,他不僅不會入住五號院,同樣不會使用五號車,更不會用我們給他準備的私人秘書!”
“他會藉著軍方欠他的這個人情,從軍方借車、借人、借住處,避開我們!”
高育良不得不承認,自己對洛城是真的一無所知。
“他這是要避開我們?”祁同偉懂了。
這是根本不想跟他們走到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