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不是這麼做的,陳海同志!”洛城溫和了語氣。
“我在會議上己經說過了,這種行為是我們特色社會主義道路上不可避免的錯誤,犯了錯誤,首接就否定一個人?連改正的機會都不給?”
“我們不是不查那些貪官汙吏,不是不查那些魚肉鄉里的幹部官員,但是工作有主次,事情有先後,不是不抓,是緩抓,慢抓,精準抓。”
“這次讓你們配合行動,就是讓你們先甄別出那些人有重大問題,先篩選整理出大名單和前期證據。”
“等行動過後,再針對那些貪腐最大,影響最惡劣的鉅貪大貪實施專門的立案抓捕,其後才是那些貪腐金額較少,影響較小的幹部,最後才是有貪腐行為的幹部,還漢東一個朗朗乾坤!”
“現在你明白了?”洛城看向了陳海。
“我……對不起,洛書記,是我衝動,誤會了!”陳海低下了驕傲的頭顱。
“既然這樣,回去好好想想,工作該怎麼做吧!”洛城點頭。
季昌明鬆了口氣,帶著陳海行禮告辭。
“老季,對不起,我誤會了洛書記,害你跟我一起!”回去的車上,陳海歉意地說道。
季昌明嘆了口氣,“你這性子該改改了,也就是洛書記不跟你計較,還願意跟你解釋,換做其他人,你現在早就被扒了這身衣服!”
“可是洛書記明明可以跟我們明說的啊!”陳海不滿地說道。
季昌明瞪大了眼睛看著陳海,你是真沒聽懂啊!
人家讓你緩抓,慢抓,精準抓,就是讓你不要驚動那些人,你居然還要人家明說,是怕那些犯罪嫌疑人沒有警惕,不會去消除證據是嗎?
“你們真的是同學?”季昌明也好奇了。
同樣是高育良的學生,怎麼差距就這麼大?
“是啊,雖然上學時不是很熟,但是那時我是班長,還是記得有這麼個名字的!”陳海自信的說道。
“……”季昌明沉默了,對牛彈琴啊。
我這麼問,是讓你驕傲的嗎?
你還班長呢,結果你才副廳,人家己經是常委副部,還是你的最頂頭上司,你有什麼好驕傲的?
“這次的行動,你就不要參與了,陸亦可也不用參與了!”季昌明揉了揉眉心,心累啊。
本來參與這項行動,雖然不能說人人晉升,但是履歷上都能添上一筆,他們屬於是白撿的功勞。
更關鍵的是,先期收集了證據,等影響過後,可以針對性的抓人,那功勞政績就是白送的。
但是現在,季昌明是怕了啊!
洛城和徐光成親自掛帥,他是真怕陳海去惹事啊,破壞了人家的部署,導致最後無法收場。
至於陸亦可,那是被陳海牽連的,他更清楚陸亦可對陳海是什麼想法,萬一陳海沒能去,遙控指揮陸亦可,同樣會壞事啊!
“啊,老季,這怎麼能行!”陳海急了。
洛城都沒說不讓他參加,季昌明怎麼能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