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那個灰溜溜飛走的香火成神系統越發鄙夷了。
什麼信徒管理，什麼神位晉升，不就是想讓他給系統打工嗎？
他現在自己就能吸收香火，雖然慢了點，但這是實打實屬於自己的力量，沒有任何中間商賺差價！
任發站在一旁，看著自家老爹的表情一會兒驚訝一會兒狂喜，嘴角還時不時地抽動兩下，忍了半天終於沒忍住，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爹？您沒事吧？是不是這香火有什麼問題？”
任威勇從狂喜中回過神來，一巴掌拍在任發的肩膀上，差點把他拍了個趔趄：“幹得好！阿發，你繼續上香，讓我再看看。”
“啊？”任發又傻眼了。
他剛才不是才上過香嗎？
怎麼又要上？
不過他向來不敢違抗他爹的命令，只好又拿起三炷香點燃，恭恭敬敬地跪在蒲團上，一邊磕頭一邊唸叨：“爹，您在下頭吃好喝好，保佑咱們任家平平安安……”
這一次，任威勇站在旁邊，等了半天，卻什麼都沒感覺到。
剛才那股溫熱的細流不見了，任發手裡的香火燒得再旺，也沒有一絲一毫的香火之力飄過來。
“嗯？”
任威勇眉頭一皺，盯著任發手裡的香看了半天，又閉上眼睛仔細感知了一番，確實沒有任何力量流入。
他想了想，又讓任發讓剛才那個老廚娘重新上了一次香，結果也是一樣。
第一次上香時有香火之力，第二次就沒了。
“到底咋回事？”
任威勇沉默了片刻，然後猛地一拍手，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這香火之力，有沒有可能，同一個人一天只能提供一次？重複上香沒用，得換人來才好？”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判斷沒錯。
香火之力本質上是一種願力，是活人對神靈的敬仰和祈願轉化而成的力量。
一個人每天能產生的願力是有限的，上過一次香，消耗掉了當天的願力，再上第二次當然就沒用了。
而且，同一個人持續上香，願力也會逐漸遞減，想要保持香火之力的穩定供給，就必須不斷擴大供奉的範圍，讓更多的人來拜他。
這不就是搞粉絲經濟的邏輯嗎？
前世那些網紅主播，不就是靠粉絲刷禮物賺錢的？
只不過他現在收的不是錢，是香火之力！
道理是一模一樣的啊！
他前世好歹也是個現代人，這套玩法簡首刻在DNA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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