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兒科。”
任威勇輕描淡寫地吐出兩個字,然後朝著吳管家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行了,讓他也看看吧,省得他以為你得了失心瘋。”
話音未落,他撤銷了身上的遮掩禁制。
鬼王的威壓雖己收斂,但魂體凝實到近乎實質化的形態驟然浮現在月光之下,那個畫面還是相當震撼的。
一個穿著黑西裝的高大男人憑空出現在祠堂門口,吳管家這次看得真真切切。
他先是愣了一下,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緊接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從他喉嚨裡迸發出來。
“鬼啊!!!”
茶壺啪嗒一聲摔在地上,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
吳管家整個人往後一跳,後背撞在了走廊的柱子上,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一樣,哆哆嗦嗦地就要跪下磕頭。
“閉嘴!”
任發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捂住了吳管家的嘴,壓低聲音罵道。
“喊什麼喊!這是我爹!親爹!從下邊上來的!你喊什麼鬼啊,不怕我爹把你帶下去啊?”
吳管家被捂得差點背過氣去,但他聽清了任發的話,掙扎著點了點頭。
任發這才鬆開手,吳管家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腦袋在地上磕得砰砰響:“老太爺!老太爺!您回來了!看到您真是太好了!老奴給您磕頭了!”
任威勇看著這個跟了任家幾十年的老管家,倒也沒什麼為難他的意思。
“行了行了,起來吧,都一把年紀了還磕什麼頭。”
吳管家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兩條腿還在打擺子,但臉上的恐懼己經消退了不少。
畢竟老太爺雖然變成了鬼,但看起來跟他印象中的那個任大老爺沒什麼兩樣,說話的語氣都是當年的味道。
而且老太爺的氣場比活著的時候還強,西裝配鬼火,這派頭,這氣勢,一點都不比省城那些洋行買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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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發見場面穩定下來了,忽然想起一件正事,轉頭問吳管家:“對了,你去義莊找九叔的事辦了沒有?約好見面時間了嗎?”
吳管家連忙躬身答道:“回老爺,我今天下午就去了,但九叔不在義莊。他的徒弟說九叔去隔壁鎮做法事了,要好幾天才能回來。我跟他的徒弟留了口信,說任家有要事相商,讓他回來就立刻通知我們。”
任發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任威勇,一臉無奈地說道:“爹,您聽到了吧,九叔不在。要不咱們等幾天?反正也不急在這一時。”
“不急?”
任威勇挑了挑眉,語氣頓時變得凌厲起來。
“什麼叫不急?我剛剛才跟你說過,我那副棺材被人動了手腳,首接影響你的氣運。你沒兒子就是被風水先生擺了一道!你現在不著急,等過幾天,你爹我從棺材裡跳出來咬你,你怕不怕?”
“啊!”
。了到嚇發任
。他咬來出跳裡材棺從
。怕害就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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