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我現在是鬼王!是遊神!是地府認證的正經神職!你的那些列祖列宗,有一個算一個,現在在下頭不知道投胎到哪家去了,誰還在這待著?
你爹我沒投胎,還當上神了,這叫什麼?這叫單獨開宗立派!單獨供奉我有什麼問題?你老祖宗要是有意見,讓他也上來跟我當面說!”
任發被他爹這一頓連珠炮轟得啞口無言,哭笑不得。
但他覺得也有道理。
老爹在地府混的那麼好,老祖宗可能都得反過來巴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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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爹您說了算。可是……可是還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錢。”任發訕訕地搓了搓手,一臉為難。
“爹,您是不知道,咱們任家現在的家底不比當年了。任家鎮最大的空地是鎮子西頭那塊曬穀場,少說也得幾萬大洋。買了地還得蓋祠堂,磚瓦木料人工,加起來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我手頭能動的現錢,怕是……”
任威勇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訴苦,臉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湊近任發,壓低聲音問道:“阿發,我問你,你有沒有死對頭?也是有錢的那種?”
任發被他爹突然轉變的話題弄得一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有啊,當然有。做生意嘛,哪能沒有幾個對頭……”
“那就好辦了。”
任威勇的笑容變得更燦爛了,伸手攬住任發的肩膀,用一種極其溫和的語氣說道:“老爹幫你,把你死對頭家的家產給搶,哦不,給賺過來。你告訴我,誰欺負你了?”
任發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得像兩盞燈籠。
這是真親爹啊!
任發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一把抱住他爹的大腿,眼淚說來就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爹啊!您可算要替兒子做主了!
您不知道啊,這些年您不在,周圍幾個鎮子的首富聯起手來欺負我,把我往死裡整啊!”
“都有誰?一個一個說。”
任威勇面色平靜,眼眶裡的鬼火卻幽幽地跳了跳。
任發抹了一把眼淚,掰著手指頭開始數:“頭一個就是酒泉鎮的馬德寶!那個老王八蛋,仗著跟省城龍大帥有點關係,把我的茶葉生意從酒泉鎮徹底擠了出來,還放話說任家的東西進一次砸一次!”
“嗯,繼續。”
“還有米田鎮的何金貴!那王八蛋面善心黑,當面跟我稱兄道弟,背地裡聯合了好幾家米行壓我的價,害我三船大米全爛在碼頭上,賠了足足兩千大洋!”
“還有嗎?”
“有!青石鎮的趙半城!這人最不是東西,他閨女本來跟我定了娃娃親,後來看我任家敗落了,當眾退婚,害我在全鎮人面前丟盡了臉面!”
我草喂.......這特麼的也算?
“你是不是想喊莫欺中年窮?”任威勇無語道。
”!我他死弄我,在爹老有在現!窮年老欺莫,西河年十二,東河年十二,啊是“
...............:勇威任
。子兒著看是還他過不
。訴哭續繼發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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