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威勇也懶得解釋,首接從太師椅上站起身,走到任發麵前,伸出右手食指,對著任發的額頭輕輕一點。
這一指看似輕描淡寫,但在指尖接觸到任發額頭的瞬間,一股精純的鬼氣裹挾著海量的資訊,如同江河決堤一般湧入了任發的腦海。
任發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前閃過一片金色的光芒,緊接著無數文字和影像便在他的意識深處炸開了。
九陽神功的口訣、心法、經脈執行路線、修煉要點、注意事項、每一個境界的詳細描述,清清楚楚地刻在了他的腦子裡,就好像他本來就會一樣。
片刻之後,任威勇收回手指。
任發整個人僵在原地,雙眼失神地望著前方,嘴巴一張一合,像是在默唸著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猛地回過神來,眼睛裡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整個人激動得差點蹦起來。
“爹!我愛死你了!您就是我親爹,不對,您本來就是我親爹!”
任發語無倫次地喊著,臉上的肥肉都在激動地顫抖。
“這功法太厲害了!我感覺我現在就能練!爹您放心,我肯定好好練,絕不偷懶!”
他說著說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拍腦門,滿臉真誠地說道:“對了爹!您對我這麼好,我必須得報答您!我這就讓管家去燒一批最好看的紙紮美女,什麼櫻花國的、大洋馬、波斯貓,統統給您燒下去!”
........................
啪!
任發剛說完,一記響亮的巴掌就甩在了他後腦勺上,抽得他原地轉了一圈,眼冒金星。
任威勇黑著臉,聲音冷得像從冰窖裡飄出來的:“你要是再敢給老子燒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老子現在就把你帶到地府去,讓你親自跟你燒的那些紙人過日子,你信不信?”
任發捂著後腦勺,疼得齜牙咧嘴,連連擺手:“不敢了不敢了!爹我錯了!我再也不燒了!”
任威勇哼了一聲,正準備再訓他兩句,忽然聽到院子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家丁小跑著進了院子,在門外恭恭敬敬地稟報道:“老爺!婷婷小姐今天中午到任家鎮,馬車己經過了鎮口的石橋了,馬上就到府上!”
任發一聽這話,頓時把後腦勺的疼痛拋到了九霄雲外,整張臉都亮了起來。
他轉過身來,滿臉得意地對任威勇說道:“爹!婷婷回來了!婷婷,我女兒,您孫女!她在省城讀洋學堂!聰明得不得了,長得也漂亮,跟她娘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她這次回來是專門為我祝壽的!”
任威勇微微點頭,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印象。
他死的時候任發還沒成親,這個孫女他自然是從來沒見過。
畢竟任婷婷現在才十八歲。
他都死了二十年了,哪裡見過?
不過看到任發這副驕傲的模樣,他心裡也多了幾分期待。
如今任家人丁稀薄,每一個子嗣都彌足珍貴,孫女也好,孫子也罷,都是他任家的血脈。
“李賽鳳啊......比她漂亮的沒她能打,比她能打的沒她漂亮!”
任威勇心裡想著,然後開口:“阿發,你倒是生了個好女兒。”
。句一了誇地得難勇威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