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磅礴的鬼王威壓從體內轟然散開。
那威壓無形無色,卻像一座大山一樣砸在了女鬼身上,女鬼只覺得一股讓她靈魂戰慄的力量迎面撞來,她的鬼體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了棺材旁邊的青石板地面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她掙扎著想爬起來,但那股威壓如同實質一般壓在她的身上,讓她連抬頭都做不到。
首到這時她才看清了那個站在門口的男人。
西裝革履,面容冷峻,眼眶裡跳動著兩團幽綠的鬼火。
那鬼火的顏色,那威壓的強度,那魂體的凝實程度……她的血紅色鬼火劇烈地顫抖起來,那是低階鬼物面對高階鬼王時本能的恐懼。
她幾乎是本能地趴伏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青石板,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鬼……鬼王大人!小鬼不知大人在此,冒犯了大人,求大人饒命!求大人饒命!”
任威勇低頭看著她,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塊石頭。
他見過太多這樣的厲鬼了。
地府裡每天都有數不清的冤魂厲鬼在喊冤,有的喊了幾百年也沒人搭理。
但眼前這隻女鬼,怨氣雖重,鬼體卻沒有煞氣,說明她沒有殺過人,是條幹淨的冤魂。
他開口了,聲音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你有什麼冤屈?”
嗯,不是他多管閒事。
他現在是遊神。
屬於職責所在。
因為辦事自己也有業績和功德的。
女鬼伏在地上,不敢抬頭,但聽到這句話,她眼眶裡的血紅色鬼火劇烈地跳動起來,聲音中裹挾著無盡的悲憤和怨恨,一字一句地控訴道:
“回稟大人!小鬼本是酒泉鎮上的民女,家中以釀酒為生。馬德寶看上了我家的釀酒配方,先是假意合作,後又在酒桌上灌醉了我爹,趁機強佔了我!
我爹孃去鎮公所告狀,馬德寶勾結鎮長他們,把我爹孃抓進牢裡活活打死了!我走投無路,吊死在了這酒廠的後院,大人,我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甘願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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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發從他爹背後探出半個腦袋,聽到這番話,臉上也浮起了怒色。
他雖然怕鬼,但更恨這種欺男霸女的惡行。
他任發雖然是首富,但沒有害人過。
他忍不住從老爹身後站出來,指著癱在地上的馬德寶罵道:“馬德寶!你不是人!你連畜生都不如!”
馬德寶此刻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氣焰,整個人癱在地上,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臉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淚,褲襠還溼了一大片,散發著一股騷臭味。
他聽到任發的罵聲,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不管什麼臉面不臉面了,連滾帶爬地朝任威勇方向而去。
他撲通一聲跪在任威勇面前,腦袋在青石板上磕得砰砰首響,額頭當場就見了血。
“救命!救命!您是神仙!您是菩薩!您救救我!求您救救我!”
。叉了劈都音聲,著嚎地流橫淚涕寶德馬
”!啊死想不還我!我救救您求!您給都全產地產田的裡家!您給子鋪!您給廠酒!行都麼什要您,命一我救您要只!錢是的有我!錢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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