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的書房很大，西壁都擺滿了書架，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墨香和紙張的陳舊味道。
黃蓉沒有點燈，只是推開了窗戶，讓月光灑進來。
她背對著楊過，看著窗外的月色，久久沒有說話。
楊過也不著急，就那麼靜靜地站在她身後，欣賞著她被月光勾勒出的曼妙身姿。
他能感覺到，黃蓉的心很亂。
也對，任誰發現自己親手“餵養”出來的小狼狗，一夜之間就長成了能咬人的猛虎，心情都會很複雜。
“你是不是很得意？”
終於，黃蓉開口了，聲音清冷，聽不出喜怒。
“是有一點。”楊過坦然承認。
黃蓉轉過身，月光照在她臉上，讓她那張絕美的容顏顯得有些朦朧和不真實。
“你今天不該對芙兒下那麼重的手。”
“是她先動手的。”楊過道，“而且，我己經留情了。”
“留情？”黃蓉冷笑一聲，“你那一掌，蘊含了降龍十八掌的剛猛和我的……內力，陰陽合濟，威力倍增。若非芙兒身上穿著軟蝟甲，她現在己經是個廢人了。這就是你所謂的留情？”
楊過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他倒是忘了軟蝟甲這茬。
不過，他更驚訝的是，黃蓉竟然能一眼看穿他掌力中的虛實。
不愧是女中諸葛。
“那郭伯母想怎麼樣？讓我去給她磕頭道歉？”楊過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你！”黃蓉被他的態度氣得胸口一陣起伏，但隨即又強壓了下去。
她知道，跟現在的楊過耍脾氣是沒用的。
這個少年，己經有了和她平等對話的資格，甚至……隱隱佔據了主導地位。
她深吸一口氣，換了個話題。
“你可知，降龍十八掌雖然威力無窮，但對內力的消耗也極大。以你現在的根基，強行催動，不出三年，經脈必會受損，武功盡廢。”
“哦？那該如何？”楊過明知故問。
他知道，正題來了。
黃蓉定定地看了他半晌，才緩緩說道：“你需要一門更上乘的內功心法，來調和體內的剛猛掌力，穩固根基。”
“郭伯母願意教我？”楊過嘴角微翹。
黃蓉沒有回答，而是從書架的暗格中，取出了一本泛黃的經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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