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彈。
“叮！”
這次沒有“噗”的悶響，而是一聲清脆的破空聲。
對面牆上的油燈應聲而滅。
燈芯完好，燈油未晃。
黃蓉看著那盞滅掉的油燈，眼角抽了抽。
她練了整五年才做到的事情，楊過花了……不到半個時辰。
“我覺得還不夠。”楊過睜開眼，不太滿意地搖頭，“距離太近了，才三丈遠。真正打起來，這個距離根本不夠用。”
“……你才剛學半個時辰。”黃蓉的聲音有些乾巴的。
“所以我才說要加練嘛。”楊過笑嘻嘻地湊過去，“郭伯母，今晚你陪我多練一會兒唄？”
“誰是你郭伯母。”黃蓉翻了個白眼，但沒有拒絕。
兩人又練了大半夜。
到後半夜時，楊過的彈指神通己經能做到五丈距離精準命中。雖然跟黃蓉那動輒十幾丈的射程還差得遠，但對付一般的高手，己經是一件極好的暗器了。
更關鍵的是，彈指神通給了楊過一個全新的攻擊思路。
遠端打擊。
在這個以近身搏殺為主的武林中，擁有一手精準的遠端攻擊手段，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行了，今天就到這裡。”黃蓉起身伸了個懶腰，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
楊過的目光在那截腰肢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
“郭伯母。”
“嗯？”
“謝你。”
黃蓉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語氣有點複雜：“你要謝，就好打贏金輪法王。別丟了我們襄陽的臉。”
“放心。”
黃蓉翻窗走了。
楊過站在窗前，握了握拳頭，然後翻開了九陰真經的秘籍，開始研究下一個要學的功夫——
“摧心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