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楊過來到後院練武場。
郭芙己經在那裡等著了，她穿了一身勁裝，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英姿颯爽。
“來得挺早。”楊過說。
“我爹說了，學武要勤奮。”郭芙說，“所以我以後每天都會早點來。”
“行。”楊過點頭，“那今天就先練扎馬步。”
“還是扎馬步？”郭芙皺眉，“能不能換點別的？”
“不能。”楊過說，“扎馬步是所有武功的基礎。你連馬步都扎不穩，學其他的也是白搭。”
郭芙咬了咬牙，擺好馬步姿勢。
楊過走過去，圍著她轉了一圈。
“重心還是太高，往下沉。”他抬手在她腰上一按，“腰板挺首，別弓著。”
郭芙按照他說的調整姿勢，很快雙腿就開始發抖。
“堅持住。”楊過說，“今天的目標是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郭芙瞪大眼睛，“我昨天才堅持了半刻鐘，今天就要半個時辰？”
“對。”楊過說，“每天進步一點，半個月後你就能堅持一個時辰了。”
郭芙想要反駁，但又說不出話來。
她只能咬著牙堅持。
十分鐘過去，她的雙腿開始劇烈顫抖。
十五分鐘過去，她的額頭開始冒汗。
二十分鐘過去，她感覺自己的腿快斷了。
“不行了……”她喘著氣，“真的不行了……”
“再堅持五分鐘。”楊過站在旁邊，語氣平靜，“現在放棄，以後遇到強敵你也會放棄。”
郭芙咬緊牙關，雙腿抖得更厲害了。
汗水順著臉頰滴落，打溼了地面。
她感覺雙腿像灌了鉛，每一秒都是煎熬。
但楊過的話在耳邊迴響。
她不想放棄。
不想再像昨天那樣，被人一掌打飛。
不想再讓別人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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