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繞到他前面，歪頭看著他。
“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
“那你為什麼臉臭臭的？”
霍無熵看著面前這張臉。
銀色的頭髮被夜風吹得支稜著幾根呆毛，金色的瞳仁在夜色裡亮得很。
臉上掛著那種萬年不變的燦爛笑容。
霍無熵繞過他繼續往前走。
陸野楞了一下，抬腳跟上去。
“等等，哥，你到底怎麼了？”
“沒怎麼，回去了。”
廊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面上，捱得很近。
霍無熵轉過身，看著陸野。
夜風從連廊的缺口灌過來，把兩個人的衣襬輕輕吹起一角。
霍無熵輕嘆了口氣。
“你不去參加聯誼了？”
陸野把手插進褲兜裡，笑了笑。
“你都不在，我待著也沒勁。”
說得太自然了。
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句話落在人耳朵裡，是個什麼分量。
霍無熵沉默了一秒。
“你不是跟那個oga聊得挺好？”
話一齣口，他就知道說錯了。
這句話裡暴露的東西太多。
他連對方是oga都說出來了，像是在刻意強調那個身份。
像一個把自己底牌摁在桌上的蹩腳賭徒。
陸野果然歪著頭看他，金色的眼睛裡帶著一點疑惑。
“你說那個叫宋芷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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