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問的三重巢狀跳轉協議，我把解析寫好了。傳給你。”
霍無熵接收檔案。
“謝謝父親。”
“看看有沒有看不懂的地方。”
霍無熵把檔案展開，快速瀏覽了一遍。
“這個偽裝路由的第二層節點，為什麼選擇走暗網協議而不是直接穿透？”
談到專業知識，伊蘭坐直身體，也認真起來。
“好問題。來，我給你畫個圖。”
兩個人開始討論。
伊蘭在全息面板上畫網路拓撲圖，霍無熵時不時提出疑問。
對話的語速越來越快，用的術語陸野大半都聽不懂。
陸野盤腿坐在床上，下巴擱在霍無熵的椅背上。
看著父子倆一來一回，拆解那些覆雜的程式碼邏輯。
霍無熵的側臉被全息影像的藍光映亮。
眉頭微蹙著，紫色的眼瞳裡有專注的光。
手指在旁邊電腦上快速記錄。
陸野覺得這樣的霍無熵很好看。
聊了快四十分鐘。
伊蘭打了個哈欠。
“行了，剩下的你自己研究。有問題再找我。”
“好。”
“阿野還在嗎？”
“在呢，叔！”
“別老賴在你哥床上。回自己房間睡。”
“哎，知道了，知道了。”
通訊結束通話。
陸野從床上滑下來，踩著拖鞋往門外走。
“哥，我去倒杯水。你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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