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給咱養老，挑不出毛病。”
羅巧雲輕輕笑了兩聲，跟著說：“該做的戲還得做足，你啊，還是裝你那傻小子的好師父。”
易中海也跟著逗趣：“對，你是他的好師孃。”
這話要是讓賈東旭聽見，不知道他會不會扭頭就跑。
這就是他嘴裡的好師父、好師孃。
易中海兩口子說話聲不大，何雨柱兄妹從旁邊走過，啥也沒聽見。
何雨柱也沒想到今天這事辦得這麼順溜，沒扯皮，沒耗上幾小時。
說實話，要是賈東旭一進院就跟他低頭認錯，再主動賠點東西啥的，何雨柱還真不好下手。
真到那份上，就算明知道不是啥好事，他也得去所裡替賈張氏說兩句好話。
可賈東旭偏要跟他硬碰硬，這簡首是瞌睡來了有人遞枕頭，舒服得不行。
院子裡的麻煩解決了，接下來還有別的事要忙。
何雨柱心裡琢磨著，得先去師父那邊走一趟。不管怎麼說，師父這條線不能斷了。
這就是他們兄妹往後在西九城立足的底氣，除了老人家之外，最大的靠山。
這世道就是這樣，往後多少年，人天天罵這個不公、那個不平。
可但凡有需求的地方，哪來的真公平？
何雨柱記得王福榮好酒好煙，就是不好燙頭。那這兩樣就得備上。
煙嘛，就買大前門，這年頭算中等貨，兩毛三一包。
不過說實話，西九城的老煙槍大多不太待見這煙，香氣太沖，味又淡。
平時自個兒抽的，多半是哈德門，勁兒足。
可這煙拿來送人，尤其是送長輩，就不合適了。
因為這煙有個外號，叫“死人煙”
。
說法也多，有說菸絲裡頭摻了碎紙，跟黃紙差不多。
何雨柱琢磨了半天，還是覺得這煙最靠譜——喪事上主家拿來招待客人的就是哈德門，這牌子夠場面，拿得出手。
老百姓都這麼叫，喊著喊著就成了規矩，別名也就這麼來的。
酒他挑了汾酒。眼下這酒正火，開國那場大宴上喝的就是它，說它是今年的國酒一點不過分。
師孃那邊備了兩份糕點，湊起來正好西樣。
眼下還沒到憑票買的時候，兜裡有錢，哪怕是洋酒，街上也能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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