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我問你個事兒。”
“咱們勤行，頭一條規矩是啥？”
何雨柱想都沒想，張嘴就來：“只管做菜，不問客人是誰。”
這話，他上輩子記了二十多年，閉著眼都能念出來。
王福榮點了點頭，把手裡的褡褳遞過去。
何雨柱雙手接過來，先擱一邊，又跪下來給師父磕了幾個頭。
廚具不需要翻，一看就知道是雙十字的牌子。
這也證明王福榮沒誆他，早替他準備好了。
這鋪子的刀具，再過兩年就得公私合營，歸到王麻子那邊去。不過新中國成立後，好些刀匠不敢再打自家標記了。
因為雙十字的圖案，跟光頭那邊的標誌有點像，怕惹麻煩，合營之後就再也不出這個牌子了。
可西九城的人提起菜刀，頭一個想到的還是它。不光能拍蒜，就算捲了刃、崩了口子，也包修包換。
給王福榮磕完頭，自然也得給師孃磕。
只不過這一回，何雨柱跪得沒那麼誠心。
師孃伸手把他扶起來，說：“柱子，往後你一個人拉扯妹妹，日子不方便。要是單位不讓帶孩子，就把雨水送過來，我幫你看著。”
何雨柱聽得臉上的肉首抽——剛才師孃跟雨水說的那些話，他可全聽見了。
王師孃糊弄雨水，說要她給王家老二當童養媳呢！
雖然沒說得那麼明白，可何雨柱聽出來就是這個意思。
本來今天過來，他還真動過 ** 妹寄養在這的念頭。
可聽完師孃那番話，何雨柱改了主意。
要是讓他現在就答應給王福榮夫婦養老送終，他眉頭都不皺一下。
但要他拿自家妹子去換這個，他絕不答應。
這不是說何雨柱看出來王家老二是個病秧子、活不長。
而是雨水的日子，他不想拿來當籌碼。
別說是王家，就算這時候上輩子的妹夫劉愛國跑來說要娶雨水，那也得看雨水自己點不點頭。
何雨柱乾笑了兩聲，說：“嗯吶，以後我跟雨水肯定少麻煩師孃。”
話是這麼說，何雨柱心裡再不得勁兒，可長輩總歸是長輩。
再說了，眼下的王師孃確實是好意。
王家過日子，比何家不知道強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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