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臉白得嚇人，還是硬著嘴：“賈張氏跟何家關係從來都不錯，說不定就是以前幫何大清收拾屋子留下的。”
“哦？賈張氏也是寡婦啊。何大清這是放著近的不要，跑遠的去找？”
圍觀的人裡，有人看出 ** 己經擺明白了，反正跟自己沒關係，嘴欠的就拿這事開涮。
“傻柱！柱子！你倒是說句話！”
易中海衝著何雨柱吼。
何雨柱愣了一下，看了易中海一眼，拍了拍被易中海那副兇相嚇到的雨水。
他從沒見過易中海這麼失控。對，上輩子也沒這情況。
所以說，日子一變，才能看清一個人。
何雨柱垂下眼皮，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他往前走了一步：“易大爺，你到底想幹啥？是讓我撒謊，保下這個偷我家東西、還有可能綁走我爸的人？”
何雨柱聲音不大，可易中海剛才那一通吼，把院裡所有人都嚇住了，這會兒安靜得很，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落進耳朵裡。
如果說何雨柱剛才的話還有點猶豫，那現在說出來，就是徹底把跟易中海翻臉的決心擺出來了。
何雨柱記得上輩子賈張氏那副嘴臉，把他當傻子耍，總覺得他要拐走她兒媳婦。
他早就不想管賈家的事了。
可秦淮茹一哭，易中海再說幾句好聽的，他就硬是被捆在那個局裡，翻不了身。
這會，何雨柱把心裡那根弦鬆開了，說話聲也大了不少：“易師傅，院裡的各位，不是我何雨柱不講情面。我家裡頭啥情況還沒回去瞧過，我就說一件事——我爹何大清昨天在家裡不見人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現在易師傅讓我撒謊，我做不到。”
“賈張氏在院子裡啥德行，大家心裡都有數。”
“別的不說，我上回去家裡，我妹跟我說，賈張氏罵她賠錢貨。聽說要不是易師傅攔著，我爹能把賈家給砸了。”
“各位評評理，這種人，我不懷疑她把我爹往死裡整就怪了。”
“我怎麼能睜著眼說瞎話，說她跟我家關係好？”
“再說難聽點的，易師傅，我就問你一句——我爹一條命，還比不上賈張氏的名聲？”
何雨柱這一通話說得院裡鄰居全愣住了。
這哪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傻柱？
傻柱的套路誰都清楚——有人欺負他，他就首接動手。大人惹他，他就找對方小孩算賬。前些年世道亂，他爹怕他吃虧，送他去天橋底下學了幾手摔跤功夫。整條衚衕的同齡人裡頭，真沒人打得過他。
就是從那時候起，何雨柱更習慣動手，懶得動嘴。
“柱子！”
羅巧雲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哭腔。
“柱子，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你東旭哥快結婚了，你賈大媽攤上這種事，怕影響你東旭哥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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