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何雨柱拿這事兒逗她，她還犟嘴，說那是給被子做記號。
何雨柱皺了皺眉。上一輩子，光顧著恨，好多事壓根沒上心。
他蹲下來，看見一個餅乾盒敞著口，裡面乾乾淨淨，一分錢都沒剩。
那是何大清藏錢的地方。上輩子，何雨柱以為老爹把錢全捲走了。
雨水又拉著他往廚房跑。
路過堂屋時，牆上那三張畫像，老人家們安安靜靜地看著兄妹倆。
何雨柱停下腳步，望著那幾張臉，心裡一下就熱了。
有這三位在，他就有底氣活下去。
廚房那邊，雨水喊了起來：“傻哥，傻哥，你快來啊。”
何雨柱走過去。雨水指著米缸：“傻哥，爹昨天買了好多好多白麵回來，全沒了。我讓爹烙糖餅，爹說今天給我烙的。”
說到這兒，她聲音變了，帶著哭腔。也不知道是想何清，還是惦記那個沒吃上的糖餅。
何雨柱把她抱起來，輕聲哄：“好了好了，哥給你烙。咱多放糖，全給你吃。”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
“雨水，往後別喊傻哥了。你也不想讓別人笑話你哥是個傻子吧？”
何雨柱一句話打斷了雨水抹眼淚。
丫頭緩了緩神，小聲問：“那我該叫你什麼？”
“叫哥就行。”
何雨柱腦殼疼。
“哥……”
雨水叫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明顯沒叫順口。
何雨柱也沒轍，重新把丫頭抱起來，低頭囑咐：“待會兒出去，你一個字別說，全由我來講，聽明白沒有？”
“嗯。”
這事雨水答應得倒是痛快，說到底還是怕那些拐孩子的。
說實話，何雨柱也怕。眼下剛解放沒兩年，街面上還不乾淨。
他自個兒倒是不怕什麼，可雨水是個小姑娘，總不能天天拴在褲腰帶上。
總有落了單的時候。這輩子不一樣了，今天這麼一鬧騰，得罪的人一隻手都快數不過來。
這年頭女娃是不咋值錢，可真有人存了心使壞，找拍花子的把雨水弄走，也不是幹不出來。
何雨柱抱著雨水，走到夏同志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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