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家雨水被嚇著的精神補償費。”
雨水昨兒個鬧了整宿，賈張氏那麼一攪和，小丫頭首接燒得滿嘴胡話。夜裡頭驚醒好幾回，一醒就哭。
易中海瞥了眼雨水那張紅撲撲的小臉，又聽何雨柱在這胡扯，滿臉不信。
“柱子，”
他聲音壓著，“你看看雨水這氣色，像是一宿沒睡踏實的樣子？”
何雨柱摟著自家妹妹，硬著頭皮頂回去：“雨水要不是現在這樣，我一分錢都不要。我讓賈張氏多蹲幾年大牢，看她還敢不敢。”
易中海被他這無賴勁兒堵得沒話說。轉頭看向今天負責調解的街道王幹事，還有那位姓夏的同志。
夏同志正跟何雨柱懷裡的雨水大眼瞪小眼。
王幹事呢？雙手抱在胸前，臉上沒什麼表情，像是這事兒跟她沒關係似的。
這姿勢，在懂行的人眼裡，就是防備。
何雨柱這輩子頭一回見王“主任”
。其實現在還是個幹事，三十出頭的年紀，短髮，中等個兒，看著就利索。
聽說她家屬在市裡某個部門當一把手。她調到南鑼鼓巷來，就是上級為了方便她照顧家裡。
說白了，就是個閒差。
可王幹事不這麼想。她想幹活兒，想往上走，想給老百姓多辦實事。
所以今天易中海把她喊來主持調解，她心裡頭煩透了。
西合院裡那些破事兒，早就傳到她耳朵裡了。聾老太太想借她的名頭，逼所裡放人——這事兒要是真成了，她王幹事在街坊眼裡成什麼人了？
不光壞她自己的名聲，還壞她男人的名聲。
別說是她一個小幹事，就是街道主任、區裡領導，也沒人敢背這麼個帽子——干涉所裡辦案。
這鍋，鐵定得扣在聾老太太頭上。老太太還當現在的所裡跟從前巡捕房一樣呢，想拿她的名頭嚇唬人。
她大概琢磨著，就算以後王幹事知道了，也不好意思跟一個快入土的老太太計較。
可她壓根沒想過，她那番話對王幹事意味著什麼。
王幹事是不會動一個老太太。但她會把這筆賬，全記在易中海頭上。
今天易中海這一齣，就是搬石頭砸自己腳。
易中海還不死心，壓著嗓子喊了聲：“王幹事，您看……”
“對，太惡劣了。”
王幹事張口就來，臉一板，腰間槍套一露，整個人多了幾分硬氣。
易中海臉上剛露出點喜色，就聽她接著道：“偷人家兄妹倆的活命錢，這叫什麼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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