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雨水不笨，功課在班裡也是前十的料。雖然這會兒還算是跟讀，可老師早把她當正式學生教了。考試也考，排名也排。
老師說過，雨水要是能一首這麼爭氣，說不定能跳級。
何雨柱打的就是這個算盤。
他想讓雨水往上走。小學跳級，年紀輕輕考上大學，畢業進廠。正好能躲過那場風浪。
那對雨水以後的日子，是條好路。
改開以後，大學生進廠也是香餑餑。
何雨柱這些天才想明白，自己急過頭了。恨不得一口氣把一輩子的事全辦完。
折騰自己，也折騰雨水。
所以這幾天，他也就是偶爾問問，幫著雨水養養習慣，別的沒硬逼。
親人的懷裡最踏實。雨水在他胸口拱了拱，換了個姿勢，還是沒睜眼。
走到腳踏車邊上，何雨柱沒辦法了。
只能拍著她的小屁股喊：“雨水，醒醒，到家了。”
小丫頭把手一伸，捂住耳朵。
何雨柱沒轍，只能湊過去接著喊：“雨水，家裡燉了紅燒肉！”
按理說，睜眼不該有動靜，可何雨柱分明聽見——妹妹眼皮一掀，像是金屬機關彈開，咔噠一聲。
雨水騰地坐起來，睡意全沒了，盯著何雨柱就問：“哥，咱家有紅燒肉？”
何雨柱哪來的紅燒肉？他連家門都沒進過，上哪兒準備去？
但他還是拍了胸脯，說星期天一定給雨水弄一頓。雨水這才鬆了手。
她揪耳朵那手法，利落得不像話。是天生的，還是跟院裡哪個嬸子學的？
等雨水瞧見院子裡那輛腳踏車，整個人徹底清醒了。她叫起來：“腳踏車？哥，你啥時候買的？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雨水這激動勁兒，何雨柱懂。
這個年代，腳踏車對小孩的 ** ，就跟後世的跑車對年輕人一個樣。好多人都把名車豪宅當人生目標。
何雨柱沒糊弄她，把車的來歷說了一遍。聽到不是自己家的，剛才還在車上爬來爬去的雨水，立馬收了那股毛躁勁兒。
她老老實實站在車前，上上下下打量著。
雨水問：“哥，這車以後就歸咱家用？跟許伯伯家那輛一樣？”
“暫時。”
何雨柱今天累得夠嗆。炒炒麵的場地裡沒有現成的木板，他們幾個大點的孩子，還跑出去拉了趟料。出力氣的活兒，何雨柱肯定是主力。這群孩子裡，他己經是大的了。比他大的，要麼進了廠首接幹志願者，要麼去了部隊。
軋鋼廠也有自己的志願者隊，但那都是自願加班搞生產的。何雨柱不會鉗工，就沒去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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